“……”左臉上溫潤傳開,紀小龍愣了一下,心里暗想,我知道媽沒來過游樂場,但不知道,她連旋轉木馬都不了解啊。
這都能理解錯我的意思,還有外人看著呢。
不過,這么一看,突然覺得自己妃妃還是有點可愛……
然而,負責人小秦卻是識相地別過目光,假裝沒有看到,向身后的小助手小聲問道:“對了,游樂場的旋轉木馬,是往西邊走吧。”
“東邊。”
小秦輕輕點頭,然后笑著看向紀小龍二人,“許董,小少爺,你們跟我來。”
接下來的時間,紀小龍陪著許傾妃,玩起了旋轉木馬。
“啊~主人!”伴隨著一道恐懼的尖叫聲,坐在旋轉木馬上的紀小龍,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過山車頂上。
“早知道…讓夏知姐姐出來了……!”
“嗚嗚嗚~啊!”
霎時間,過山車直接從陡峭的軌道上快速墜落。
雖然沒看到念冬的表情,但聽聲音的語氣,紀小龍看著坐在一旁的許傾妃,好笑的說道:
“念冬這丫頭,八成是第一次玩,怕是都要哭出來了。”
正如他所料,不遠處,念冬緊閉著雙眼,臉上都露出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這不是害不害怕的問題,在面臨這種高空極速的刺激項目,特別是女孩子,第一次,總會本能的恐懼。
許輕璃也跟著尖叫了起來,不過,她的聲音,卻是充滿著興奮,沒有絲毫害怕的情緒。
紀小龍倒沒有聽到白月詩的尖叫聲,顯然,白月詩應該十分鎮定,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坐在旋轉木馬上,許傾妃眸光略帶遲疑的看向紀小龍,聲音弱弱的柔聲開口:“兒子…原來你說的木馬……是這個旋轉木馬呀,媽媽還以為……”
“沒事,媽,也可以是你理解的意思。”紀小龍微微一笑,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時間一分一秒推移,紀小龍陪著許傾妃,玩了很多項目,當然,都是不刺激的項目。
然而,許輕璃拉著白月詩跟念冬,玩的全是類似過山車的刺激項目。
雖說今天沒出太陽,但烏云早就緩緩散去。
天邊的晚霞,逐漸盈滿整個天際,一片片深紅的龍鱗云霞,宛若火燒般絢麗。
坐在摩天輪里,上升最高的位置,看著遠處,東州市區燈紅酒綠的景象,紀小龍輕聲說道:“媽,你知道我以前的夢想是什么嗎?”
“不知道。”看著絢麗奪目的天際,許傾妃把腦袋安逸地枕在他的肩膀,心中甚至幸福與甜蜜,柔聲細語道:“不過,媽媽很想聽一聽。”
紀小龍輕輕靠在摩天輪座椅上,雙手抱著腦袋,“年齡不同,思想不同,我的夢想,可太多了……”
許傾妃面容含笑,始終把臉枕在他的肩上,柔聲輕語:“媽媽都想聽一聽。”
“六歲的時候,我的夢想,是希望自己也有爸爸媽媽。”
不知想到什么,紀小龍的眸光微微黯沉幾分,款款說道:“到了十歲的時候,我的夢想,是長大以后做醫生……”
“十八歲的時候,我的夢想,是以后當一位企業家,賺很多很多的錢,這樣的話,我就能幫助很多走失的孩子找到自己的家人。”
紀小龍輕聲說道:“到了二十歲,我的夢想,是希望能中一張彩票,夠治病就行,這樣的話,我才能有更多的時間,去完成以上所有的事。”
“好~”聽著他的話,許傾妃的眼角,不禁微微泛起濕潤,緩緩抬起頭,柔聲輕語:“兒子,只要你想做,媽媽可以陪你一起完成你所有的夢想。”
見他目光看來,許傾妃悄然壓下眼中的濕潤。
紀小龍打趣自己,緩緩開口:“媽,不怕你笑話,在醫院確診那天,我真的偷偷去買了一張彩票,彩票沒有中獎。”
“人生卻并非如初,因為,在我最無助的時候,你出現了。”
聽著他的話,許傾妃的心里,即心疼也幸福,伸出手兒,輕輕摸了他的臉:“媽媽只會心疼你,又怎么會笑話你呢~”
“嗯?”說到彩票,不知想到什么,紀小龍恍然大悟的眉眼一挑,輕聲問道:“媽,我們家有經營彩票公司嗎?”
“沒有。”許傾妃輕輕搖了搖頭,柔聲解釋道:“彩票銷售,雖然是普通人寄托美好向往的一種方式,但在我看來,有些類似賭博的性質,就沒有在這方面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