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只是媽媽的個人觀點,并非說彩票行業不好。”
許傾妃輕聲問道:“怎么了,兒子?”
“沒事。”紀小龍輕輕搖頭。
……
同一時間。
東州大學。
向來,周末兩天,下班后,都有去學校給沐清語做晚飯習慣的冷玉繡,提著幾袋子菜來東州大學。
這時,一位短發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熱情的打招呼道:“繡姐,又來給沐沐做菜呀,我幫您提袋子。”
幾個剛回校的學生,見到中年女人,不管男女同學,都上前,小聲的打招呼道:“校長好。”
同學們眸光皆抱著疑惑,向來嚴肅的校長,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熱情友好了,看樣子,還熱情地幫一位不認識的阿姨拿袋子。
冷玉繡推脫了一下,笑著說道:“陳校長,學校明天就開學了,肯定有諸多事宜要忙,你就先去忙吧。”
“已經忙完了。”陳憶搖了搖頭,執意要替冷玉繡提袋子,笑著說道:“繡姐,您說這話就見外了,我還是更喜歡你叫我小陳。”
冷玉繡輕輕一笑,自然不會真的叫她小陳,把袋子遞給她,“那陳校長,就一起跟我上樓吃個便飯吧。”
陳憶搖了搖頭,婉拒道:“繡姐,我已經吃過了。”
冷玉繡笑著,就要拿回她手中的袋子,“上去坐會吧,我們姐妹倆好久沒一起敘敘舊了。”
陳憶不再拒絕的笑著點頭,“好。”
……
來到職工寢室,冷玉繡拿鑰匙打開了大門。
客廳里。
抱著薯片在沙發上看的沐清語,眸光下意識投向門外,然后繼續看起了電視上播放的電視劇,淡然開口:“老陳也來了?”
冷玉繡輕輕斥了一句,“沒大沒小,在家叫陳姨,在學校叫陳校長。”
陳憶熟練地拿下一雙拖鞋,放到冷玉繡腳下,打著圓場笑道:“不礙事不礙事,沐沐喜歡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再說了,叫我老陳,聽起來也更親切。”
冷玉繡無奈搖了搖頭,也沒再多言,畢竟,以前,陳憶跟了她幾年。
“說來也奇怪,菜市場門口不是有個福利彩票售賣中心嘛。”換好拖鞋,冷玉繡伸手到兜里,仿佛摸著什么。
“昂,對,京華福彩,是全國最大最權威的彩票機構,在京都tv開獎。”陳憶提著袋子,點頭附和。
冷玉繡略帶疑惑的掏出彩票,“今天,那彩票中心竟然搞活動了,買二十塊彩票,送二十塊的菜,而且,比市場里的還要新鮮。”
“哦哦。”陳憶輕輕點頭,如實解釋道:“是這樣的,那家彩票中心,早些年,經常搞這種福利活動,我去過不少次,就有些了解。”
“只不過,這幾年物價上漲,活動搞得比較少了。”
“怪不得。”冷玉繡恍然的點了點頭,把那張彩票隨意地丟在桌上,窗外一陣風吹來,彩票隨風輕飄飄地飄到垃圾桶里,
“我看那賣彩票的老板,是個年輕小伙子,油嘴滑舌的,各種推銷菜。”
“我這稀里糊涂的,就買了80塊菜,用沐輕語的生日跟電話尾數選了幾個號碼,送了一張80塊四十注的彩票,那小伙子還問我留了電話號碼,說要是中獎能聯系我。”
“彩票哪有那么容易中啊。”
冷玉繡沒有低頭去垃圾桶撿,接過菜袋子,笑著走向廚房道:“不過,這菜是真新鮮!”
陳憶輕輕皺眉,心里暗想:小伙子?那家彩票的老板不是一直都是個中年男人嘛,難道換老板了?
陳憶彎下腰,把吹進垃圾桶那張彩票撿了起來,拍了拍上面沾到的灰塵,放在一個桌面上,拿杯子壓住:
“繡姐,這個彩票的開獎時間,是在周二,也就是后天,到時候,你讓沐沐上網給你對一對號碼。”
沐清語滿臉不相信,絲毫不在意的看著電視,輕輕一笑打趣道:“好啊,冷大領導。”
“說不定,你就中獎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