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紀小龍也跟著嗅了一下,不自覺地低頭,看向桌下的垃圾桶。
他眼睛雖然沒看到,但卻知道,垃圾桶旁,可是散落著亂七八糟的紙巾。
“沒味道啊。”紀小龍微微搖頭。
許傾妃鼻尖微動,輕輕搖了搖頭,“不是啊,真的有一種很奇怪的味道。”
聞言,紀小龍看向一旁的白月詩,輕聲問道:“月詩姐,你聞到了嗎?”
白月詩瞬間便心領神會,輕輕嗅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認真說道:“沒有啊。”
“小柒,你聞到了嗎?”紀小龍看向站在沙發旁的小柒,再次問道。
小柒認真嗅了一下,哪里還不知道這是什么味,她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夫人,沒…沒有……”
言語間,對上許傾妃那遲疑的眸光,小柒的臉蛋兒,瞬間就紅了起來。
“小柒,你聞到了。”許傾妃盯著小柒,緩緩而語。
小柒輕輕擺頭,語氣分外輕微的弱聲輕語:“沒……”
許傾妃卻絲毫不相信,義正言辭的緩緩說道:“小柒,每一次,你瞞著話的時候,只要一撒謊,就會臉紅。”
“我……”小柒潤紅的唇角微挑,臉蛋兒愈加通紅、宛若熟透的紅蘋果一樣,她欲言又止地怯怯低下了頭。
許傾妃沒再糾結問小柒話,又仔細嗅了嗅,尋著味,她俯下身,就要低頭往桌下看去,輕聲喃喃:“好像……味是從這兒傳來的……”
“媽!”紀小龍一把拉住了許傾妃,阻止她的動作。
聽到紀小龍略顯急切的輕喚,許傾妃止住俯身的動作,眸光疑惑的看著他,“怎么了?”
紀小龍揚了揚手,神情恍然微動,似乎想到什么,“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起來上廁所的時候,我不小心打翻了一瓶牛奶,灑到桌下了,就簡單擦了擦地板,沒清理太干凈。”
“原來是這樣,我好像也聞到了。”白月詩跟他一唱一和,接過話道:“一天過去,想來,應該是…地板變味了。”
許傾妃眸光遲疑,但話是出自紀小龍之口,她不再懷疑,但有些疑惑的看向小柒,“那小柒離得近,剛剛都明明聞到了,她為什么撒謊說沒有?”
“媽,你想啊。”紀小龍思緒飛轉,瞬間便想出忽悠的話來,緩緩說道:“雖然是我弄撒的、也忘記說了,但小柒今天卻沒有發現,及時的把地板完全清理干凈。”
“這么算來,倒是她的不對了。”
白月詩面帶微笑,那叫一個夫唱婦隨,臉不紅心不跳地替小柒辯解道,“媽,小柒膽小你不是不知道,她剛剛撒謊、肯定怕你責備她呀~”
“好吧。”許傾妃緩緩舒眉,覺得他們的話有道理,完全相信了下來,剛想吩咐小柒去拿毛巾來擦地。
許傾妃目光一別,只見,小柒已經走往隔間方向去了,肯定是去拿毛巾了,都不用她吩咐。
許傾妃唇角微微揚起,無奈的搖了搖頭,悵然說道,“這丫頭懂事,惹人喜愛,不過,就是…有點乖過頭了,撒個小謊都會臉紅……”
“這性格,在家無礙,出門在外就容易吃虧咯。”
許傾妃收回目光,看著紀小龍,緩緩而語:“不然的話,公司的事情,也能讓她幫忙管管。”
然而,小柒去拿毛巾是其一,更重要的原因,是怕夫人再問她話,她不懂撒謊,多問幾句,就得露餡了。
“嗯嗯。”紀小龍點了點頭,看向桌面,輕聲問道:“媽,我們一起打會兒撲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