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打一會吧,等把姜湯熬完,你喝了就睡,好嗎?”
許傾妃淺淺思考一下,柔聲詢問道。
“好。”紀小龍點了點頭,然后拿起桌面的撲克牌來洗,發牌。
就這樣,許傾妃陪著紀小龍,以及白月詩,玩起了撲克牌。
打到第二把的時候,小柒拿著一張濕毛巾,走了出來,來到身前,見紀小龍他們在打牌,她躊躇了許久,也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
地板臟?
臟個屁啊,至于為何有那石楠花味,小柒又不是不知道。
紀小龍見小柒紅著臉發愣,他一邊興致盎然地打著牌,一邊踮了幾下腳,輕輕挪動了下位置,示意腳下的地板,“小柒,這兒呢,擦擦吧。”
“哦哦,好。”小柒點了點頭,湊近,然后緩緩俯下身,雙手拿著那張濕巾,有模有樣地在地板上慢慢擦了起來。
小柒心不在焉地擦著地板,她的目光里,倒映著因來不及處理,踢到桌下藏住、亂七八糟的紙巾。
“龍兒,對九都不要,你是不是在放水給媽媽呀?”
“沒有,媽,我是真不想要,要了的話,我的牌就更散了。”
……
聽到紀小龍娘倆打牌的說話聲,不知想到什么,小柒只感覺臉像是被火燒一樣、愈加的熱辣,不過,她還是裝模作樣地緩緩擦著地板。
擦了一遍又一遍,小柒都沒有站起身來去換毛巾,似乎不太敢抬頭被人看到自己臉紅的模樣。
陪兒子打著牌,連贏了好幾把,許傾妃臉上帶著放松愜意的笑容。
這不,紀小龍又懊惱無比地拍腦袋,直說自己牌出錯了,不然,媽不一定能贏。
對于紀小龍那故作懊惱的姿態,許傾妃哪里看不出來,他就是在放水,故意讓自己多贏幾把。
但,許傾妃倒懶得糾結他是不是真的放水,只顧著高興就是了。
許傾妃靠在沙發上,雙手輕輕按在沙發墊上,頓時感到手心觸碰到了什么。
許傾妃緩緩揚起手,目光凝聚在手心里,下意識詢問紀小龍道:“龍兒,你們剛剛在喝酸奶嗎?”
坐在許傾妃一旁的紀小龍,尋著目光看向她的手心,頓時,他瞪大了雙眼,只感覺渾身不自然。
他趕忙丟下了手里的牌,快速抽出幾張紙巾,捧起許傾妃的手心,輕輕地給她擦拭著,分外輕微的輕應,“嗯……”
他有些汗流浹背,臉色不自然地解釋道:“肯定是剛剛不小心灑了一點到沙發上了,媽,我給你擦擦。”
他幫許傾妃擦了一遍又一遍,縱使他再厚臉皮,此刻也是不禁老臉一紅。
直到給許傾妃的手心完全擦拭干凈,他又讓白月詩去拿了瓶酒精,噴了幾下許傾妃的手心,再擦拭了幾遍,這才作罷。
給許傾妃擦干凈手,紀小龍把沙發也擦了一遍。
他的心里直嘀咕,也不知道誰買的這沙發,竟然是純白色的,不然,不可能看不到。
這都叫什么事啊……
一直看著紀小龍的動作,許傾妃面帶淺笑,絲毫不在意的說道:“不就是碰到一點弄灑的酸奶,至于用酒精消毒嘛。”
紀小龍臉色有些不自然,尷尬地摸了摸鼻尖,然后繼續拿起散落的牌來洗。
白月詩默不作聲地坐在一旁,神情微變,突然變得靜默起來。
然而,聽到他們的說話聲,擦了幾分鐘地板的小柒,正蹙膝跪在地板上,緊張得不禁整個身軀微微一顫。
紀小龍在洗著牌。
許傾妃的眸光,不經意地一瞥,瞄到沙發邊俯身擦地板的小柒。
因坐的位置不同,許傾妃只能看到小柒的腰跟腿間,看不到小柒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