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輕輕掠過,許傾妃臉上的笑意瞬間便凝固起來,高興的眼神、化作遲疑的古怪。
許傾妃心存疑惑:小柒,為什么不穿內褲呢……
凝睛仔細一看,許傾妃這才發覺,小柒穿的是紀小龍的尺碼偏大的白襯衫。
許傾妃目光浮過,見白月詩穿著紀小龍的外衣,鈕扣扣得嚴嚴實實的。
再聯合今晚許輕璃組織她進門的古怪,以及剛剛紀小龍給她擦手的反應。
難道,龍兒剛剛是在……
或是想到什么,許傾妃臉上的淺笑瞬間消散,頓時花容失色,語氣弱弱的緩緩開口:
“龍兒,撲克就先打到這吧,媽媽困了,先回房間睡了。”
言語之間,許傾妃故作疲倦地打了個哈欠,然后緩緩站起身,看著紀小龍叮囑一句道:“對了,姜湯你等會記得喝。”
“好。”紀小龍點了點頭,把洗好的一疊撲克牌放到桌上,心不在焉的說道:“媽,晚安。”
“晚安……”許傾妃柔聲輕應,然后邁起步伐,逃也似的快步走了出去。
見向來端莊穩重許傾妃,此刻卻步伐匆忙。
紀小龍跟白月詩面面相覷。
紀小龍愣了好一會兒,然后雙手抱著腦袋,忸怩不安地哼道:“哎喲……啊……”
他感覺無地自容,胡亂地捋著自己的頭發。
砰—砰砰!!
他又重重地拍了幾下沙發。
白月詩站起身,走到門邊,把臥室門關上,反鎖,然后走回到沙發上。
看著紀小龍胡亂抓狂的樣子,白月詩唇瓣微張,正想說些什么安慰他,“弟弟,你別……”
紀小龍深嘆了口氣,揚起頭,抬手輕輕拍了一下小柒的屁股,“別擦了,我媽都出去了,我有正事要問你們。”
“哦……”小柒輕輕應了一聲,然后緩緩站起身來,那白皙的臉蛋、此刻卻紅得宛若要滴出血來。
見紀小龍冷靜下來了,白月詩沒再開口勸說,正欲緩緩坐到沙發上。
“讓你坐了嗎?”
紀小龍臉色黯沉,似乎有些生氣的幽幽開口。
聞言,白月詩不敢再坐下,直直地站著,怯怯地低下了頭,仿佛做錯什么事一樣。
紀小龍臉色靜得可怕,盯著站在一起的二人,緩緩開口:“你們倆,誰后面進門的?”
“我……”白月詩緩緩舉起了手兒,語氣分外輕微弱弱輕應。
“趴著。”紀小龍站起身,示意了一下沙發的位置。
聞言,白月詩湊近身,聽話地緩緩俯下身去,趴到沙發上。
紀小龍湊過身,幽怨低喃:“這一次,不懲戒懲戒你,下一次,是長不了記性的。”
紀小龍揚起手,重重地甩過,朝白月詩的股間狠狠打去。
啪——!
啪啪——!
伴隨著掌掌到肉的掌摑聲,紀小龍幽怨喃喃:
“讓你不鎖門!讓你不鎖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