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什么?”
“大概類似于神經視網膜產生了幻覺,把墻壁當做記憶深處的某個人了吧。”
面對世良瑪麗的詢問,灰原哀淡淡解釋著,實驗是需要一步一步驗證的,再加上有了神宮云的“可樂”,她對解藥的制作也有了幾分創新思維,多加了一些元素進去。
結果顯而易見不盡人意,但這一份科研精神是好的,灰原哀給自己點了個贊!
世良瑪麗表情不變,內心卻在衡量吃下解藥的利弊情況。
“若只是精神產生幻覺,有真純在旁邊看著的情況下,也不是無法接受。”
世良瑪麗暗自思考解決方案,首先就是把自己綁起來...算了,暫時先不考慮這種問題。
畢竟她現在已經知道灰原哀不賣給她解藥的原因,心里稍暖,對其的關心程度也多了一分。
世良瑪麗余光瞥向正從口袋里摸出可樂的青年,起碼有她在的情況下,絕對不能讓這家伙再給灰原哀穿上那種戴尾巴的小衣!
“奇怪,按照劑量和上次的實驗數據來看,幻覺癥狀不應該這么快消退才是。”
“我明白了,可能是身體對解藥產生了抗體,持續時間的減少連帶著副作用的時間也減少,看來下一代解藥得加大劑量了。”
聽著灰原哀小聲的自言自語,世良瑪麗微微跳著眼角。
還要加大劑量?
這是要整死人嗎?
不行,得阻止這種可怕想法的誕生。
正當世良瑪麗想找灰原哀私底下好好商量解藥的事時,貝爾摩德卻是偷偷來到神宮云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袖。
“喂,我怎么覺得這次和之前不一樣,我知道時間還沒到,但現在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貝爾摩德踮起腳尖也夠不到青年耳旁,只好利用地形,踩高了兩三步,小手剛想撐在他肩上就又被拎了下來。
“別擋著我看戲。”
貝爾摩德回過頭,原來是工藤新一已經逐漸恢復理智,正跌跌撞撞的向中森銀三那跑去。
“這有什么好看的,被基德和偵探戲耍的警察罷了。”
貝爾摩德沒有掩飾自己的聲音,開口道:“你要是覺得今天的謝幕表演還不夠精彩,等下可以和我一起去赴約。”
“不是很感興趣。”
貝爾摩德誘惑道:“你想啊,等下你易容成黑羽盜一的模樣,讓快斗那小子喊你爸爸,這場面難道不精彩嗎?”
“完全提不起勁。”神宮云實話實說。
“那要不這樣。”
貝爾摩德將神宮云拉了下來,眼眉間帶著狹促的笑意,誘人的小紅潤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那...要不等尼卡酒的效果過了,我扮成黑羽千影的模樣,你當黑羽盜一,讓雪莉來當‘小貝’。”
“到時候再和快斗那小子說,小貝其實是我們兩個的私生女,還是他的姐姐,一定能驚掉他的下巴。”
這一次,神宮云考慮了起來,不得不說貝爾摩德不愧是著名的女明星,各種角色各種情節都能胡編亂造出來,令他稍稍有了點興趣,但是...
貝爾摩德繼續說著:“不僅是小貝,到時候再讓小瑪麗也出場,就說是你找的二房,讓他叫小媽。”
這一句,貝爾摩德似乎是忘記收斂聲音,被一旁耳尖的世良瑪麗聽了去,身形一閃,手刀已經放在了貝爾摩德的脖頸處。
“你再亂說,我就替你管管你這張嘴。”
“別動粗,大不了讓老婆你扮演黑羽千影好了,我吃虧點,演小媽。”
世良瑪麗厲聲道:“我是這個意思嗎?!”
“雪莉,給我個面,賣她一顆解藥嘗嘗。”
灰原哀理都不想理貝爾摩德,她和她的關系可不要好,根本不給她面子,拉起青年的手,說道:“我有點困了。”
神宮云又看了眼時間,心中似乎是在計算著什么。
“很可惜,今晚怕是來不及了,不過...節目暫時保留。”
貝爾摩德疑惑道:“為什么?現在離凌晨還早,時間還充裕...”
貝爾摩德一怔,隨即咬牙切齒道:“你是在拿我做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