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看看多大。”
許大茂走到堂屋八仙桌邊上,搬開桌子,提起一塊擋板,又去拿了手電過來。
何雨柱用手電照了照,大約三個立方米吧,也就能放堆滿了也是幾千斤糧。
“柱子哥,夠不夠,不夠我再挖一挖。”
“夠了,你以為就你家有啊。”
“嘿嘿。”
“我跟你說,我弄回來你敢拿出去賣,我就打斷你的腿,知道不”
“不會,不會,頂多給我爹媽他們送點,小蔓現在也能吃著呢。”
“那丫頭上學了吧。”
“哥,你這啥記性,都四年級了。”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
“對了,錢咋算”
“什么錢”
“買糧的啊,你這肯定不收票吧,那也不能按糧站的價格買吧。”
“你看著給就行了。”
“好,哥真的不能弄點肉啥的”
“自己吃可以,送就算了。”
“自己吃,自己吃,那我還弄給你干嘛,我家做叫你吃就行了。”
“那怎么好意思,現在肉多金貴呢。”
“你不吃拉倒。”
“吃,吃,有肉不吃不是傻么!”
“行,那我明天先弄幾條魚。”
“你不會是要釣魚去吧哥,我跟你說現在滿四九城都是釣魚佬,大魚根本就釣不上來,咱前院那閻老摳,基本上每周都去釣,基本上都是二三兩的小魚。”
“釣個屁,我要是會釣,當初能拉著你跟我去河里撈”
“我這不是以為你這幾年在外面學了么。”
“我哪有那閑工夫。”
“對了,你自行車明天給我用用。”
“沒問題,車沒鎖,明早上我蹭我師父的去。”
“走了。”
“我送你。”
“送什么送,就兩步道。”
何雨柱出了后院也沒回家,而是去了中院西廂房敲響了房門。
“誰啊”
“萍姨,我有事找你。”
“進來吧。”
“好。”
何雨柱進去后,見王思毓正在看小人書,現在都安了電燈了,要擱以前天黑后早不讓看了。
“柱子,進來坐。”
“萍姨,咱倆堂屋說吧。”
“行。”王翠萍一聽何雨柱這么說就知道是不想讓王思毓聽到。
到了堂屋,坐下后,王翠萍道:“說吧什么事。”
“能不能幫我辦個槍證。”
“你要那玩意干嘛”
“沒事的時候上山溜達溜達。”
“你會打獵山上可有野豬老虎。”
“會,在毛熊沒少跟他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