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槍對了忘了你有手槍了。”
“您能幫我弄一把長槍不”
“我問問吧,不一定行,對了我聽你娘說你回來穿軍裝回來的,你又重新回部隊了”
“也不算吧,回來前去的地方比較特殊。”
“哦,那我就不問了,你也不能說,那邊就沒給你配個槍證啥的”
“沒。”何雨柱攤了攤手。
“行吧,你別抱太大希望,四九城管的嚴。”
“我知道,我就問問,不行就算了。”
“這么想就對了,我知道你想讓家里多點肉吃,可現在誰家不是這樣,熬一熬就過去了。”
“嗯,那萍姨我先回去了。”
“行,空著手你可別上山,知道不,不要以為自己會兩下子就了不起,山上的野獸可不是鬧著玩的。”
“知道了。”
何雨柱起身往外走,王翠萍在琢磨這個事能不能辦。
何雨柱只是隨口問的,能辦,出去打點東西,再夾帶點私貨回來就好弄點。
不能辦,就想別的辦法唄,活人還能讓尿憋死啊。
第二天早晨何雨柱蹬著許大茂的自行車就出了門,他先去了一趟何大清說的那個倉庫,看了一下,發現白天周邊有人,他鎖上倉庫又走了。
然后騎著車,北海、什剎海、護城河他都轉了一圈,釣魚佬還真是不少,老頭居多。
不過能釣上來的還真沒幾個,他這一身打扮又騎著自行車,別人也不奇怪,來這邊買魚的各單位采購也不在少數,見怪不怪了。
回去的時候,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再出來的時候,他的車把上就多了兩條魚,一條三斤多的鯉魚,一條五斤多的草魚,這才像是買的或者釣的。
路上這兩條魚可沒少吸引眼球,到了家門口何雨柱發現門神又就位了。
閻埠貴看著何雨柱車上掛的魚,眼睛都放光,不過看看何雨柱車子后面并沒有魚竿什么的,這光就弱了幾分。
“柱子,你這兩條魚不小啊,哪里弄的”
“買的啊,難不成還是我用手抓的”
“哪買的早市我可是去了,沒賣魚的”
“哪買的跟你說得著么”
“你這孩子,這魚一看就是才出水沒多久,你從哪買的,我也去買一條回來。”閻埠貴眼睛滴溜溜轉。
他哪里是要買魚啊,他是想問這么大的魚是哪里出的,他好去釣魚。
“我說閻老師,您就不上班么,整天的堵著咱院這門,你改行當門衛了,咱這院可不發工資。”
“你,你這孩子怎么這么說話呢。”
“要不我跟你們學校領導說說,給你調調崗,你們校長我可認識。”
“不用不用,你趕緊進去吧。”閻埠貴趕忙讓開。
何雨柱輕輕一笑,推車就進了院。
剛拐過影壁就還沒走幾步呢,何雨就聽見一個小孩喊:“奶奶,奶奶,魚,好大的魚,兩條好大的魚,我也想吃魚。”
“棒梗乖,明天讓你爸給你買魚。”賈張氏本來都站起來了,兩條魚,她心思還不訛一條回來,結果一看是何雨柱她又坐了回去。
“不么,不么我要吃魚,我要吃魚。”棒梗哪里肯干,坐地上就開始嚎。
“秦淮如還不把你兒子帶進去。”賈張氏自己舍不得教訓孫子,直接喊起了秦淮如。
秦淮如從屋里出來,看了一眼已經推車進了月亮門的何雨柱,拎起棒梗就進了屋,然后就給了兩巴掌。
棒梗就吱哇亂叫了,他在家基本上沒挨過打,秦淮如多次想教訓他了就是沒機會,這次可是逮到機會了。
“奶奶,奶奶,我媽打我,疼,奶奶快救我!”
秦淮如還想繼續打呢,賈張氏就進屋了。
“誰讓你打我孫子的”
“媽,不是你讓我把棒梗弄回來教育教育的”
“我讓你帶進屋,誰讓你打孩子的,都怪那何雨柱,沒事就往家弄東西。”說著把棒梗拉到自己懷里哄
秦淮如想跟賈張氏理論,低著頭去干活了,心道:“怪人家干嘛,你倒是讓你兒子買啊,算了買了我也吃不到,愛咋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