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現在市場上都看漲,還會拉高不少。”小滿道。
“那就等到下周一開市再動手!讓他們嘗嘗,杠桿斷裂的滋味。”何雨柱聲音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殺伐。
“是。”
次日一早開盤,港交所迎來最狂熱的一天。
九龍倉股價沖破38港元,創股災以來新高。
格羅夫納的操盤手在經紀行里意氣風發,甚至對外放出消息:“目標50港元,英資要奪回九龍倉控制權!”
散戶們在街頭歡呼,有人舉著股票憑證奔走相告,連茶館里的伙計都開始“指點股市”。
李超人的辦公室里,他看著長江置業的持倉報告,眉頭微蹙。
副手勸道:“老板,現在拋出能賺一筆,市場太瘋了。”
他卻搖頭:“英資底氣足,再等等,至少到45港元。”
接下來幾日都是如此。
周五收盤,陳勝敲開何雨柱辦公室的門:“老板,格羅夫納倉位達28%,太古和會德豐合計20%,杠桿率4倍。散戶持倉占比32%,市面上流通股不足20%。”
“可以了。”何雨柱站起身,“通知令儀周一就動手。”
“是,老板。”
周一清晨,港交所剛開市。
一筆50萬股的九龍倉賣單突然砸出,價格直落35港元。
市場起初以為是正常回調,散戶還在抄底。
但緊接著,賣單如潮水般涌來——100萬股、200萬股……全是市價委托。
“怎么回事”格羅夫納的操盤手臉色驟變,趕緊讓匯豐通道加資金接盤。
但賣單根本停不下來,半小時內,九龍倉股價跌破30港元。
與此同時,恒指期貨市場巨震。
小滿的團隊啟動五倍杠桿空單,與現貨拋壓形成共振。
“英資資金鏈斷了!”不知誰在經紀行喊了一聲,恐慌瞬間蔓延。
散戶們看著屏幕上的綠色數字,瘋了。
他們跑到交易窗口瘋了似的想拋,卻被告知根本沒有買盤。
散戶的哀嚎遍布香江,有人跳了樓,有人背著債務跑路,曾經熱鬧的經紀行變得冷冷清清,只剩下滿地丟棄的股票憑證。
長江實業,李超人的辦公室電話響個不停。
長江置業持有的九龍倉股票市值半小時蒸發三成,抵押給銀行的地塊估值也跟著下跌,銀行催繳保證金的電話接踵而至。
“拋!立刻拋!”他對著電話嘶吼,但此時拋盤如山,最終只能以25港元的價格割肉,光這一筆就虧了近千萬,資金鏈驟然繃緊。
格羅夫納的臨時會議室里,西蒙拍著桌子怒吼:“匯豐的資金呢接盤!快接盤!”
但沈弼的電話里只有冰冷的回應:“董事會叫停資金通道,風險太大。”太古和會德豐的操盤手也慌了,他們的杠桿資金來自銀行,股價下跌觸發了平倉線,銀行開始強制賣股。
三天后,九龍倉股價跌破20港元,較峰值腰斬。
格羅夫納的28%倉位浮虧超億港元,杠桿爆倉,不得不忍痛斬倉離場。
太古和會德豐更慘,不僅沒奪回控制權,還虧掉了近半年的利潤。
太古洋行頂樓,施懷雅面前的煙灰缸堆滿了雪茄頭。
他看著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