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故事實際上沒啥太多可說的,也沒啥值得稱道的地方。
但加上重口和獵奇,就變得有那么點吸引力了,尤其是對長城影業剛剛打開的年輕群體市場而言。
張紅旗在講述的過程中,通篇強調,拍攝的時候要一驚一乍,該收的時候收嚴實,該放的時候務必要達到嚇出觀眾尖叫的程度。
最后,還在劇本最開始的位置強調,上映的時候,電影片頭一定要加一句話,本片一切角色均有現實原型。
說白了,這就屬于噱頭了。
和那些標明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反其道而行之嘛。
至于真的會有人問,原型是什么的時候,那就正好科普一下鬼子的細菌毒氣研究嘛,以免香港人忘記歷史啊。
雖然這幫癟犢子也是都是健忘的主兒,可能治療一個是一個嘛,還能放棄咋滴?
該說不說的,張紅旗因為吃早飯的時候聽到兩個人爭論,從而引發的靈機一動,真就比他自己深思熟慮的效果還要好。
最起碼在某種使命感的加持之下,王先農和劉浩真就是干勁十足,在頭一天彷徨、迷茫浪費掉的情況下,第三天中午,就拿出了所謂的劇本。
架構上肯定是不完整的,但還是張紅旗那句話,導演拿上這玩意就能拍。
正經的,一邊拍一邊寫劇本,甚至所謂的劇本就是一句話,拍片全靠導演自己瞎折騰,對香港導演而言雖然不能算是常規操作,可也不是沒整過。
傅奇和老廠長見到這所謂的劇本時,倆人全都震驚了。
倒也不是因為獵奇,劉浩和王先農那屬于沒見識,傅奇和老廠長人家都屬于見多識廣那種,尤其是傅奇,年輕的時候那也是長期奮戰在斗爭第一線的,沒見過也得聽說過鬼子是啥尿性。
說句題外話,這位傅總眼下瞅著是風度翩翩中年帥老登模樣,年輕的時候也在路邊埋過地雷的。
他們震驚的是,劉浩和王先農竟然能寫出這種東西來!
還是那句話,人無法想象出沒見過的東西。
劉浩和王先農估摸著,應該是接觸不到類似的信息啊!
“這是沈陽林業廳下屬清泉縣林業局駐京辦的同志,他叫張紅旗,之前是鉆老林子打獵的獵戶。
他打獵時在深山中發現了一座鬼子遺棄的生化毒氣研究基地……”
這才合理嘛!
以張紅旗親眼見過的東西為基礎,劉浩憑借天馬行空的想象力,王先農充當潤色工,這才有眼前這個不算完整,但絕對滿足拍攝需求的劇本了!
“我們長城影業選擇第二個結局,嗯,劉浩同志,這部電影不但滿足了我之前提的那些近乎無禮的要求。
還大大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這片子不但能在香港賣錢,還能在東南亞其他國家賣錢。
大家對鬼子,都沒有好感。”
東南亞國家,幾乎全都被鬼子侵略過,整這樣式的電影賣過去,妥妥的政治正確!
一屋子幾個人都高高興興的時候,張紅旗沒忍住說禿嚕嘴了:“不光東南亞能賣電影,還可以把改編權賣歐美那邊,鬼子改成納粹就齊活!”
雖然再過幾十年,信息大爆炸,自媒體興起,信息渠道不再被某些勢力控制,魷魚的那套把戲被公之于眾,普通人不再被蒙蔽,可在眼下,歐美那邊噴納粹,那就是絕對的政治正確。
說著無意聽著有心,傅奇微微一愣,然后跟著大家一塊繼續嘿嘿傻樂,倒也沒多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