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邊的士兵看不真切,但是穆將軍可是跟了言家多年的老人了。
言侯雖然被調走,但是陛下并未革除他西南總督的職務,西南的兵權仍舊在言侯手上。
他對西南總督的令牌,當然再熟悉不過了。
明岫一把那令牌拿出來,穆將軍下意識的就是腿一彎,單膝跪在了地上。
帶著明岫他們進門的士兵見狀,也急忙跟著跪了下來。
待明岫說完,穆將軍才起身,不太確定的問明岫:“月牙山何時有匪賊了?丫頭,都是自己人,你跟我說實話,這是怎么回事?你是侯爺什么人?我怎么從來不知道侯爺府上還有你這么個小丫頭呢?”
“請將軍見諒,事態緊急,只能來求將軍出兵相助。”明岫也十分緊張,但是此時此刻,她若不穩住,只會讓自己看起來更不可靠,她暗暗咬牙,面上保持著鎮定,“還請將軍盡快出兵,據可靠消息,月牙山已經被匪徒占領,足有兩三千人,這些人隨時可能下山圍困苗疆,一旦苗疆被他們占領,就是占據有利的位置,易守難攻,可見其心有異,所圖甚大。我來時侯爺千叮嚀萬囑咐,西南不可亂,還請將軍盡快決斷,一應后果,我皆愿承擔。”
穆將軍挑眉,若有所思的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頭。
還沒他家小兒子年紀大。
他當然相信言家的令牌,拿著這令牌開口,即便是多不合理,他也不會違抗命令。
但是這小丫頭這么穩得住,倒是叫他慎重了幾分。
別的不說,這小丫頭有一點是說對了,苗疆那個地方,在月牙山山腹之內,那個位置,確實易守難攻,若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真出了什么事,西南必亂。
西南駐兵確實不少,但是要防的是整個西南邊境,輕易抽調不得,月牙山在錦州附近,已經是邊境重地,只不過苗疆向來偏于一隅,加上苗疆的特殊性,因此并沒有在苗疆附近部署兵力。
要是真被人鉆了空子,那可是大麻煩。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且剿匪,師出有名,這一趟,他倒是必須去了。
穆將軍斟酌片刻,說道:“此事事關重大,但是點兵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情,這樣,大侄女,你隨我一道,我這邊點三千人準備著,先讓人去查探一下虛實,咱們立刻出發。”
明岫偏頭看了黎楓一眼。
黎楓立即會意:“我可以帶路。”
“好,陳石,你去帶幾個人,跟著這個小哥去一趟月牙山,一確定消息,立刻飛鴿傳書回來,絕不可耽擱,聽明白了?”穆將軍說道。
“是,將軍!”陳石立即應道,黎楓也急忙跟著走了出去。
穆將軍也對著明岫說道:“大侄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