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綾不可置信:“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竟然給我糖!”
盛云嬌:“那,我收回去?”
銀月綾一把將糖全部拿走:“給我的怎么能收回去,給我一個人的!”
幾人都忍不住失笑。
如今總算是到了安全的地方,陸泱泱讓他們都趕緊去找房間休息,自己也拉著盛云嬌去了房間,迫不及待的問,“你有聽到言樾的消息嗎?”
盛云嬌臉色一暗,然后點了點頭:“我跟著他們從密林走,他們雖然防備著我,但是因為帶的人不多,且多半都為了保護他們死在了路上,所以我偶爾能聽到一些,說是言樾被引入禍陰山之后,中了他們的埋伏,但是……但是言樾逃走了,他們沒有找到人。”
“什么?”陸泱泱驚訝的看著盛云嬌:“這個消息可靠嗎?”
盛云嬌搖搖頭:“我不能確定,其實我開始聽到言樾的名字的時候,我也懷疑盛云珠抓我,是不是為了威脅言樾,畢竟只有她知道我們幾個關系好,她會做出這種事情也不奇怪。但她……”
說到這里,盛云嬌有些唏噓:“她被你毀容之后,被二哥送到鄭國公府,她從雪煙那里拿到了苗疆的療傷藥,臉雖然沒有完全治好,但也好了大半。鄭國公一家子從根上就是爛的,一大家子人,就沒有一個正常的。姑……盛氏覺得盛云珠是個災星,當初給她的藥也沒有用,對她非打即罵,而盛云珠覺得是因為盛氏太蠢,才會把事情辦砸,兩個人剛進門就掐了起來,盛云珠一不做二不休,爬上了鄭國公世子的床,公然跟盛氏打起了擂臺,盛氏為了報復她,更是骯臟惡心的事情做了個徹底……后來,盛云珠懷孕,鄭國公府里竟是冒出好幾個爹,直接氣死了老國公,這件事也在京城傳開,大伯父大概是覺得臉上太難看,說盛家沒有這個女兒,也沒有盛氏這個姑奶奶,直接將她們都給除了族。”
“總之這件事情鬧的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老國公死了以后,原本該世子承爵,但家里又為了財產鬧了起來,打的不可開交,盛云珠懷孕四五個月,孩子掉了,臉又被盛氏帶人給毀了個徹底。她直接放了一把火,將盛氏燒了個半身不遂之后,把人拖出來,丟到了府外,讓所有人都看著。這件事情,鬧的更大,陛下覺得太丟人,直接下令奪了鄭國公府的爵位,這下好了,誰也不用爭了。整個府上徹底亂了,盛云珠大概就是趁著這個時候跑的。”
盛云嬌搓了搓胳膊:“我現在想到我見到盛云珠的模樣時,還覺得渾身雞皮疙瘩,她一張臉全是亂七八糟的疤,整個人瘋瘋癲癲的,是大殿下說等到了月川國之后,可以給她治臉,她才能偶爾安靜一會兒,我這一路都是躲著她的,就怕她突然發瘋,連累我的小命。”
陸泱泱怎么都沒想到,她離開京城之后,盛云珠竟然會……過的如此離譜。
至于她跟盛氏之間的那些事,只能說,罪有應得吧。
兩個人都是滿腹的算計,最后算計到了自己頭上,純屬活該。
陸泱泱忍不住問盛云嬌:“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盛云嬌無辜的眨眨眼睛:“有一些是我跟從前京城的小姐妹通信知道的,還有一些是盛云珠發瘋的時候自己跟我說的,總之七七八八吧!”
“所以,就盛云珠現在這個模樣,她雖然可能跟大殿下說了我跟言樾關系好,但我覺得,她非要擄走我,其實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把你給釣出來,跟言樾的關系不大。”盛云珠嘆了口氣:“虧我走之前還想法子留了口信,指望言樾來救我呢,也不知道他現在人在哪兒,到底怎么樣了!”
陸泱泱也沉默下來,“若是言樾真的落到大殿下手里,不一定是壞事,可若沒有的話,也未必是好事了。”
鏡湖在禍陰山跟密林的交界處,那個地方更詭異難測,言樾在禍陰山失蹤,陸泱泱沒辦法不擔心他的安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