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樾一下子紅了臉,輕咳兩聲轉移話題,“你快說表哥現在怎么樣了?”
“已無大礙,接下來就是好好休養了,他已經醒了,你想見他,就自己過去。”陸泱泱回道。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我這就去!”言樾激動的握了下拳頭,一陣風似的跑了。
盛云嬌捂臉:“瞧他那傻樣!”
陸泱泱想起自己一開始認識言樾的時候,就是因為言樾摔斷了腿,“他心里始終惦記著這件事,你還記得當初我給他治腿的時候,后來我才知道,其實他就是想知道斷腿是個什么滋味,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便想著自己試一試,是不是能理解幾分。”
盛云嬌想起來,當時言樾跟人爭執摔斷了腿,多虧了泱泱才那么快好起來,治療的時候,還是她在門口把的風。
如今竟已是許久之前的事了。
那時候年少輕狂,無所畏懼。
但言樾一番心意,卻始終赤忱。
盛云嬌念及此,也不由心軟起來,紅著臉小聲嘀咕了一句,“傻瓜。”
但是個可愛的傻瓜。
陸泱泱瞧著她那張紅的通透的臉,也跟著笑出了聲。
盛云嬌挽著她坐下,小聲說:“殿下能好起來,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陸泱泱心情也十分的放松,這里沒有外人,她也沒什么可遮掩的,“殿下的腿好起來,便能夠早日北上,終有一天,我們能將小梨給接回來。”
陸泱泱心里十分清楚,要想將小梨給接回來,便只有一條路,那便是北伐。
如同當年容將軍所做的那樣,只有堅持北伐,打到北燕王庭去,才能真正的將小梨給接回來。
但當今皇帝并無北伐之意。
所以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她通過宗榷的所作所為,也略微猜到幾分宗榷的部署,如今西南穩定,東邊的水師也被盛君意順利的安插了人進去,穩住了整個南方的局面,又有這幾年大昭國庫豐盈,北伐的條件其實已經十分充分。
只差契機。
即便沒有問,她也知道此次宗榷離開之后所謂何事,如今他的腿能好起來,便是如虎添翼,他們所求,不會太遠了。
盛云嬌聽到此,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
“泱泱,我也想小梨早些回來,我也想做些什么,你也帶上我好不好?”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時間可以永遠停留在曾經他們無憂無慮的日子,他們四個還在京城的那些日子,一起吃喝玩樂聊八卦,永遠不知愁滋味。
陸泱泱捏捏她的小臉:“當然了,我怎么會丟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