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容妃而言,當年種種,都如同利刃,在她曾經清醒的時候,就已經一刀刀將她生生凌遲。
“我沒有經歷過當年的事,也無法感受姑姑當初的痛苦,我只知道,她是我最重要的人,若是她愿意醒來,我便陪她一起哪怕豁出去余生,也要去求一個公道,若她太痛苦不愿意醒來,我也會為她討回這個公道,再陪她度過余生。”跟姑姑那些年的相伴,對當時尚且年幼的她而言,算不得什么美好的回憶,甚至她也曾經惡毒的詛咒過姑姑,讓她一輩子那么瘋著好了,但是無數個熬不過去的冬夜,也只有貼在她的懷里,她才感覺到一絲暖意,哪怕第二天還要挨她一頓打,晚上她也依然想鉆進她懷里去。
她回到京城,執著的想為自己討一個公道。
那因著當年陳州案失去一切變得瘋魔的姑姑,她呢?
她是不是也在偶爾神智清醒,能回憶起從前的瞬間,想要為她自己,為容家討回一個公道呢?
若天道不公,那便沖破這天。
亦要討回個公道。
“嗯。”宗榷松開手指穿進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
馬車在小院門口停下,陸泱泱扶著宗榷下車,宗榷垂眸看她:“先去書房。”
陸泱泱同他一起去了書房。
宗榷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她。
陸泱泱疑惑的接過來打開,當看到里面的東西時,她震驚的看向宗榷:“殿下?這,真的可以嗎?”
“不試試,怎么知道不可以呢?只我如今能安排的,便只有這些,就當是個開始,若有朝一日,我能安排的更多,那也許,還會有更大的驚喜,你覺得呢?”宗榷淺笑著看著她。
陸泱泱興奮的一蹦三尺高,“太好了!殿下,你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了!”
“哦?只是好人?”宗榷調侃她:“可有謝禮?”
“啊?謝禮啊,那……”陸泱泱糾結的看著他,這個禮物可比地契要值錢的多了,她拿什么謝呢?
宗榷朝她招招手。
陸泱泱走過去,忽然想起什么,隔著桌子傾身過去,飛快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殿下,親一下就當抵債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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