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泱泱一臉無辜,“你們誰要是不怕被砍了的,不然你們來試試?”
沒人敢上前。
黃蘇木也詭異的讀懂了她的意思。
藺公子那張床,不是誰都敢去的,要是被屠九英知道,當場就能砍了。
但屠九英不會砍了陸泱泱,要是砍了她,藺公子也得死。
陸泱泱才懶得管他們怎么想,自己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裹著被子腦袋一歪,就睡了過去。
天大地大,她睡覺最大。
黃蘇木慢吞吞的爬上了軟榻,身體和精神明明都已經耗空,撐到了極致,但是腦子卻依然十分清醒。
莫名的,他好像有一種感覺,他們真的能獲救。
……
陸泱泱睡的正香,朦朧中感覺一只胳膊伸了過來,她果斷的抬手抓住那只胳膊,輕輕一扭。
藺無忌疼的悶哼一聲,咬牙切齒,“陸——泱、泱!”
“泱泱”兩字聲音極,若不仔細分辨,幾乎聽不見。
陸泱泱睜開眼,坐起身,握著他的手臂輕輕一推,將被她卸掉的胳膊推了回去。
藺無忌這個重傷患已經疼的滿頭冷汗。
這番動作,直接驚醒了屋里剩下的三個人。
兩個丫鬟急忙過來查看情況,陸泱泱直接一人一個手刀,把她們給劈暈了過去。
外面天色蒙蒙亮,還不到人來的時候。
既然醒了,不如趁機問點事情。
陸泱泱轉過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藺無忌,張口問道,“你查的怎么樣的?你爹真是重文太子?那你娘是誰?北燕宮廷的人?北燕想安插釘子到大昭來,你娘的身份應該不會低吧?”
藺無忌被她一連串幾個問題直接給砸蒙了,他眼皮跳了又跳,完全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在這種情況下,問出這么不要命的問題的。
他稍稍緩了緩,下意識的看向呆呆的站在陸泱泱身后的黃蘇木。
陸泱泱察覺到他的視線,偏頭看了一眼,卻并不在意,“我新收的徒弟,不用避諱,你直接說。”
藺無忌磨牙,“陸泱泱,你到底有沒有心?你昨夜爬上我的床,你不該給我個解釋嗎?”
陸泱泱有點不耐煩,“我給你什么解釋?我找個地方睡覺而已,你要不是重傷,我已經把你扔下去了,你知足吧。”
“我是個男人!”
“你現在爬都爬不起來,若沒有我,你就是一具尸體,在我眼里,就跟一頭豬沒什么區別,我都不在意跟尸體和豬躺一張床,你在意什么?”她在義莊里都住過,他一個病患,矯情什么?
“我喜歡你真是我犯賤!”
尸體、豬?她到底還是不是個女人!
藺無忌頭一次懷疑,在她眼里,到底有沒有物種和性別之分!
她竟然說他跟尸體和豬是一樣的?
陸泱泱點頭,“你要這么想也可以,能說正事了嗎?”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