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忍打亂她休息便站起,想婉拒卻被制止,“不用,就這樣安排吧。”
我只好順從,走向右屋。
走了幾步后,老太太突然轉頭對我開口,“對了,我一直思索你的名字。
現在已經想起來。”
我發現她在想這事挺好笑,直接問我不行嗎,就說:“我叫……”
沒等我說完,她已打斷并接話說:“卓成陽,對嗎?你叫卓成陽!”
我瞬間傻眼。
這三個字猶如響雷在我的耳邊轟響。
愣在原地口中卻不由自主回道,“我……我叫卓然。”
老太太皺眉點了點頭,轉身走入屋里。
當側房門關閉后只剩我呆站此處時,卓成陽——再次聽到這陌生卻又熟悉的三個字讓我的心涌動難平。
初次遇見此名是在老家下層墓室內刻在一排牌位中的木牌。
之后的事情使我總隱約覺得這名字與我之間存在著某種神秘聯結,直至現在再次聽到它。
這個困擾久遠的問題再次浮現心頭。
此刻迫切要解決答案的決心油然而生。
于是打算再去詢問老太太,但當我剛轉回身卻見有人正站著身后嚇了一跳驚呼出來。
待看清原來是老太太站在背后詫異問:“您要……做什么”
,話音未落,就被猛地推了一把失去平衡的同時感覺手臂上一陣劇痛。
低頭看到銀進了手腕中,抬頭看到老太太陰冷笑視:“不要亂動,中了軟筋散而已;如果還想鬧,我不介意加劑藥物。”
被嚇壞,趕緊搖頭不知發生了什么。
“還狡辯!”
蒼老的聲音響起,“說吧,你到底冒用哪家身份來這兒有何目的!”
一時間震驚,從沒想到會遇到證明身份的一刻:“兩位長輩,真的沒錯,我是孫文山獨苗之孫;叔卓丘也惟我侄。”
兩個老人仍舊狐疑,急躁間腦
改寫后的版本:
聽了跛腳老婦這番話,我頓時愣住了,終于理解了兩位老太太質疑的核心問題。
確實非常奇怪,怎么可能有兩個同齡、同病的卓家子弟呢?雖然事情蹊蹺,但我覺得自己肯定遺漏了什么。
我皺眉回想之前的細節,尤其是關于那個叫陳子陽的人的事。
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族譜!
以前我曾在一份族譜中看到過陳子陽的名字,盡管那并不是在卓家見到的,而是出自湯志剛的遺物。
我不懷疑它的真實性,畢竟連湯志剛都將其視為重要物件保存。
那本族譜里,陳子陽的名字后被改成了陳宇,這顯然是名字更改的痕跡。
也許,出生時我的確叫陳子陽,后來因為某些原因名字才變成了陳宇。
這一推測在我腦中顯得合情合理,我認為這解釋了一切。
但在慌亂之中,我忽略了一些重要的細節。
面來越不滿的老太,我匆忙解釋:“我知道怎么回事。
我在族譜上見過,最初記載的是‘陳子陽’這個名字,后來改為現在的‘陳宇’,所以我就是陳子陽。
我只是換了名字。”
兩人都顯出震驚的神色,互視一眼。
跛腳老婦瞇著眼看我,“這是真的嗎?”
我嚴肅答道:“每個字都是真的!”
老婦冷哼一聲轉身離開,我正疑惑之時,她卻折回手中多了一本厚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