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老太太,求你們信我一次。”
我沒時間思考太多,但她們根本不理會我。
“知道這是什么嗎?”
跛腳老婦搖著厚冊說。
我茫然搖了搖頭,“不知道。”
長嘆了口氣,她把大本子放到桌上,并告知這是“往生簿”
。
我不解問:“往生簿是什么?”
“這是記錄所有逝者的名冊。”
她說著翻開冊子,“為了存證據,譚家會記下每一個在家中逝去的外族人。”
我看著書頁上的照片與備注,感到一片迷糊。
突然間她翻到某頁舉在我面前,“你見過這張照片吧?”
一看,心便一震,黑白的照片上是年幼的自己與二叔的舊時光,旁邊還有年輕時候的母親身影。
我猛地伸手,她及時避開了我的動作。
指著照片手顫顫地說:“這是我,是我二叔和他的兒子。
你們怎么會有這張相片?”
語氣開始發冷,“難道我們早就……?!”
兩位婆婆默然不語。
我的心揪了起來:“可是我還活著!為什么有我們的照片?這上面還提到其他人去世了嗎?”
她們還是無言以對。
過一會,坡腳老婦緩緩說:“你可能搞錯了,照片上并非所有人都健在。”
我聽傻了,“不會這么荒唐!”
但我額上滲出了汗珠。
“難道指的母親或者我二叔嗎?可這都不可能。”
另一位老太太輕斥,“別胡說了!”
然后盯著我說:“那難道是你?”
這話讓人渾身一涼,“我自己是不是還用得著懷疑么?我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嗎?”
轉過頭,質問老婦。
“這不可能。”
實在不愿意再糾纏,內心感到極不舒服,“不管如何,請放我回去吧?不會再煩擾各位的。”
坡腳老婦干笑一下說道,“走之前,我想最后告訴你一件事。”
“什么事?”
我有種不安預感。
她挺了挺身子說道:
“早些時候,卓家的一位長輩曾帶他的孫子陳子陽來過這里。
那時他們嘗試了許多種療法都沒什么效果,最后失望地帶著小陳子陽離開了。”
接著,她補充道,“當時是我護送祖孫兩人下山。
盡管大家都已經預測孩子命不久矣,誰也沒有預料到當到達山下的時候陳子陽病情惡化,不幸身亡。”
“你說什么!”
我驚恐地從椅子上站起卻又無力摔落下來。
扶著地面抬頭問,“你是說你親眼目睹陳子陽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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