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別后,二地相懸。
只說是三四月,又誰知五六年
七弦琴無心彈,八行書無可傳。
九連環從中折斷,十里長亭望眼欲穿。
百思想,千系念,萬般無奈把郎怨。
萬語千言說不完,百無聊賴,十依欄桿。
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中秋月圓人不圓。
七月半,燒香秉燭問蒼天,
六月伏天,人人搖扇我心寒。
五月石榴紅似火,偏遇陣陣冷雨澆花端。
四月枇杷未黃,我欲對鏡心意亂。
忽匆匆,三月桃花隨水轉。
飄零零,二月風箏線兒斷。
噫,郎呀郎,
巴不得下一世,你為女來我做男。
——卓文君】
“老公~你要是再…我就喊人啦…”
林筱帆嬌喘連連,被浦應辛擠在臥室墻角里動彈不得,變著法子想逃脫。
浦應辛的每一次出擊都讓她又沉淪又禁不住顫抖。
“你喊!”
浦應辛邪魅一笑,提起了她的一條腿。
“阿!姨…”
林筱帆嬌媚地瞪著浦應辛,剛喊出一個“阿”字,浦應辛一伸手就打開了臥室的門。她后面這個“姨”字頓時啞了火,變得像小貓叫一樣。
“嗯?怎么不喊了?”
浦應辛一臉挑釁,捏住了林筱帆的下巴。
“討厭!”
林筱帆嬌嗔了一句。
她偷偷伸出一只手想把臥室門關上,剛伸出去就被浦應辛一把抓住。
“你這個壞種子!到底想怎么樣?”
林筱帆柔媚地看著浦應辛,聲音已經開始發虛。
“想讓你喊人!”
浦應辛一臉壞笑,不打算放過這個“瑟瑟發抖”的女人。
“老公~老公~老公~”
林筱帆貼到浦應辛耳邊吐氣如蘭,嬌滴滴地輕聲呼喚。
浦應辛原本濃烈似火的眼神,一瞬間變得迷離又沉醉。
他直勾勾地盯著林筱帆的眼睛,露出了征服者的笑容。
“小妖精!”
浦應辛一抬腳踹上了臥室門,又一個提手將林筱帆環在了自己腰間。
兩人卿卿我我,忘情奉獻著自己,感受著彼此最美妙絕倫之處。
林筱帆大喘一口氣時,浦應辛的手機上響起了郭麗平的專屬鈴聲。
“老公,以后…我們把手…機扔了吧…”
林筱帆趴在浦應辛胸口,把話說得斷斷續續。
浦應辛也緩緩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并沒有立刻接電話。
片刻后,待兩人呼吸逐漸平靜下來,浦應辛將電話回撥了過去。
“應辛!筱帆這丫頭睡著了嗎?打了多少個她的電話,她都不接!”
郭麗平在電話那頭又著急又生氣。
“阿姨,筱帆手機開了靜音,她沒發現。有什么急事嗎?”
浦應辛一邊說話一邊在心里思索。
他聽郭麗平說話中氣十足就知道肯定不是身體不舒服,這么晚了還急吼吼地打電話那十有八九就是林國興的事情了。
他隨即打開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