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楚天青這才想起來,綠帽子的說法好像是元朝才開始興起的。
他趕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說,宮里規矩那么嚴格,你還怕有妃子私通外人啊?”
李世民聽到私通兩個字,臉上那點窘迫更深了,他略顯不自在地側了側臉,避開楚天青促狹的目光,低聲嘟囔了一句。
“事關重大,總需驗證一番,方能安心。”
“行,法子的確有。”
楚天青笑道:“頭發也能檢測,不過一定要是帶毛囊的頭發。”
“毛囊?就是發根的小白點?”李世民追問道。
“對,就是那個。”
“那行。”
李世民松口了氣:“明后天的吧,朕給你送來。”
楚天青也是點了點頭:“好說,只要給錢就行。”
“你啊你。”李世民指著楚天青,無奈的笑道:“真是財迷到家了,行了,朕走了!”
楚天青把眾人送到醫院門口,看著馬車緩緩駛遠,這才像泄了氣的皮球,肩膀一下子垮了下來,長長地、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氣。
“呼——”
這口氣仿佛要把胸腔里憋了一整天的緊張和疲憊都吐出去。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感覺那里還在突突直跳。
這一天......真是太累了。
傍晚微涼的風吹進來,帶著些草木的清新氣息,總算讓他感覺稍微好了一點。
......
崔府。
車輪聲在崔府高大的朱漆大門前停歇。
崔夫人下了車,臉上那溫婉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見,只剩下沉靜。她先低聲吩咐隨行的管事:“把少爺小心送回房,按楚大夫開的方子煎藥,仔細伺候。”
管事躬身領命,指揮仆役小心翼翼地將崔非攙扶下車,送往內院。
崔夫人并未立刻回自已院子,而是腳步一轉,穿過幾重雕梁畫棟的回廊,徑直走向府邸西側一處更為幽靜的偏堂。
她在緊閉的烏木門前停下,深吸一口氣,才抬手輕輕推開。
“吱呀——”
一股清冽悠長的檀香氣味撲面而來。
偏堂內光線略顯昏暗,陳設古樸雅致,墻上掛著幾幅意境悠遠的山水畫。
正對著門的寬大紫檀木書案后,一個身著素色寬袍的中年男子正提筆寫字。
他身形清瘦挺拔,面容儒雅溫潤,此人正是清河崔氏的當代家主,崔稷。
聽到開門聲,崔稷并未立刻抬頭,筆鋒穩健地在宣紙上落下最后一筆,一個遒勁有力的“穩”字躍然紙上。
“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