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環上的獅鷲,雙目迸射出血色的火光,將艾達·艾敏和艾林籠罩住。
“嗡~”
狼徽嗡鳴之后,艾林忽然寒毛聳立。
海蛇自他足下,摩挲著蛇鱗,繞著他的腿盤旋而上。
但當他低頭看去時,卻空無一物。
“不要反抗。”
艾達·艾敏傳聲一句,艾林立刻按捺住不適。
那詭異的觸感也因此加快了速度,迅速盤旋向上,將他全身上下都籠罩在內。
緊跟著。
眼前幽紫色的光芒一閃,艾林只覺身體一輕,周身傳來強烈的吸力。
等再回神,雙腳已踏在了堅實的地面上。
“我們到了?”
“是的,我們到了,”艾達·艾敏做了個動作。
明亮的光球升空,驅散了濃稠的黑暗。
入眼是一個雕刻枝葉圖案的拱門,地面上鋪設著印染花紋的石磚,都是典型的精靈風格。
只是無論是拱門和石磚,都被濃濃的灰塵遮蔽,顯得極為破舊。
拱門向內是深不可測的黑暗,反向卻被碎石和土堆填滿。
這個地方只有他們面向的拱門,一個出口。
“看風格很像是拍賣場,”艾達·艾敏低頭辨別了會地面磚塊的圖樣,“也是斗技場和藝術長廊,在帝芙索夫的年代,山岳之民的大城市都會有這樣的拍賣場。”
“夏秋天氣溫和,作為劍技、魔法的決斗場所,冬季山岳之民的藝術家們,會蟄居將一年的感悟總結成作品,來年的春季鑒賞和拍賣。”
“你對這個很熟悉,”艾林觀察著艾達·艾敏,“你來自帝芙索夫的年代?”
艾達·艾敏的壽命一直是個謎團。
她在原著中出場的時候,就是個常年隱居在藍山深處的通曉者。不僅與人類沒什么聯系,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同族都沒建立什么人際關系。
在原著出場之后沒多久,就加入了女術士集會所,算是女術士集會所里最神秘的女術士了。
不過就艾林與其相處的經歷來看……
艾達·艾敏并沒有原著中那般,對同胞的命運漠不關心。
相反,無論是半年前的班·阿德,還是現如今在凱爾莫罕,這個來自藍山的女精靈,似乎都在竭力為自由精靈做事。
這種變化其實是有一種解釋的。
原著中,法蘭茜絲卡·芬達貝與她的父親,自由精靈的統治者,另一個通曉者希姆萊斯·芬達貝徹底決裂。
現在法蘭茜絲卡·芬達貝還年幼當然不算什么,但幾年之后,這樣的決裂必將徹底分裂自由精靈。
艾達·艾敏或許就是因為未來,自由精靈內部的勾心斗角和骨肉相殘,感到心灰意冷,所以徹底隱居藍山深處了。
當然這只是一種猜測。
不過艾林確實對她很好奇。
“沒有人教過你,永遠不要試探一個女術士的年齡嗎?”
艾達·艾敏收回視線,瞥了他一眼。
“我不是出生在陶森特的山岳之民,我的故鄉在莎依拉韋德,能辨別出周圍的環境,只是因為所有山岳之民的大城市,格局都大同小異。”
“莎依拉韋德曾經也有這種斗技場。”
她沒有否認她來自帝芙索夫的年代……艾林心想,那就是至少四百年前,781年之前就出生了。
四百多歲,二十年一代人,就是二十代人。
這,就是長生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