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安陽公主府大肆收斂民財,還因此逼死人命的事情被披露……安陽自己都不敢想,會有怎樣的下場!
安陽死死的盯著王姮,明顯的色厲內荏:“瑯琊,你、你說的話,我、我怎么聽不懂呢!”
“那個,今日是樓郎君的生辰,還是不要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雖然不愿意服軟,可安陽也明白了一個事實:
即便樓彧失勢,也不是她一個并不受寵的假公主所能欺辱的。
就像王九所說的那般,落魄的樓彧,確實不能再“成事”,可是他卻能“壞事”。
敢羞辱他,他就敢拖著對方一起下水!
瘋子!
樓彧嘴巴毒,行事也刻薄。
瑯琊這死丫頭,與他不愧是夫妻,更加的不好惹!
心有不甘,安陽卻又不敢豁出去。
她用力掐了掐掌心,艱難的擠出一抹笑,“對,你剛才說得對,時辰不早了,我、我們該入席了!”
變相的認慫,安陽忍下了這口氣。
“請!”
王姮見好就收。
今天可是阿兄的生辰日,她可不想被人破壞了。
稍稍訓誡一二,讓安陽知難而退,就已足夠。
不管怎樣,安陽都是公主,王姮不能真的跟對方大打出手。
王姮松了口,安陽也就放下心來,她拉著韋駙馬就要往里走。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紛亂的腳步聲。
周既明穿著簇新的大紅官服,一手微曲,放在腹前,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他身后跟著幾個大理寺的差役,與國公府的護衛們一邊推搡,一邊往里闖。
王姮看了眼樓彧:阿兄,這人也太沉不住氣了吧。
樓彧勾了勾唇角:既是落井下石,自要選個“良辰吉日”。
生辰宴啊,本該喜慶、熱鬧,算是樓彧人生中比較重要的日子。
也就是樓彧已經成親,否則,周既明一定會在他昏禮的時候,搞事情,潑冷水!
“周少卿!”
小夫妻無聲的交流完,王姮便向前走了一步,開口與周既明打招呼。
“臣拜見瑯琊公主!”
周既明雖有些得意忘形,卻也沒有真的徹底忘了尊卑。
他見到王姮,還是行了一禮,只是動作不甚標準。
“周少卿來的巧,今日國公府設生辰宴,來者皆是客,便請周少卿入席吃杯壽酒吧。”
王姮卻行事周到,非常客氣的邀請周既明這個不速之客。
周既明卻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公主,臣此次前來,是為了辦案。酒,就不吃了!”
說著,他就越過王姮,看向樓彧:“樓刺史,有個案子,牽扯到了你,還請你隨我去大理寺去坐一坐!”
王姮:……唉,給過機會了,可惜,這人就是學、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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