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青沉思了片刻道:“好,我可以不殺你。
說吧,我希望你也不要騙我。”
力哥抬手指著門外的方向:“那邊是辦公區,大概有五十多名員工。
其中最靠邊的工位上,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他就是這里真正主事的。
這是我的判斷。”
葉長青聽得皺眉,這家伙說的是判斷,而不是肯定的語氣說是。
似乎也是靠猜的。他手向前移動,冰冷的槍管抵在了力哥的心臟部位:“你是怕被我拆穿了之后,說猜錯了是嗎?”
力哥急忙大喊:“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敢肯定那個人就是他。
他叫陳剛,他來的時候,順爺特意囑咐過,說他家里特別有錢,不用他工作。
留著他在這里,慢慢榨干他家里的人就可以。
所以他幾乎不用干活。
不只如此,順爺還不準我們對他動手。
還派了兩個保鏢看守他,說是防止逃跑,我仔細觀察了,說是監督,我看就是保護。
疑點太多了,我覺得就是順爺派來監督我們的。”
葉長青看著力哥的臉,見這家伙言之鑿鑿,像是真的。但他還是不敢相信:“你說出這么一個人物,就想換你的命?”
力哥急忙道:“你們不是找順爺嗎?
他一定是順爺放在這里的眼線,他跟順爺有聯系。
找到他就能找到順爺!
我已經盡力了,真的,求你別殺我!”
葉長青冷聲道:“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去找陳剛,如果他也不知道順爺的下落。
你就只能死了。”
力哥舉著手發誓:“他是順爺的心腹,他一定知道順爺的下落。”
葉長青冷冷地掃了力哥一眼,轉頭對錢程道:“用扎絲把他綁起來。
左右手,大拇指和大拇指綁起來,食指和食指,其他的指頭全部綁在一起。”他之所以特意叮囑錢程,讓他把力哥雙手的五個指頭,兩兩綁在一起。
就是因為他是兩個大拇指被綁在一起。
但他的其他指頭可以活動,利用食指和中指取出刀片,割斷了塑料扎絲。
他不會給力哥逃脫的機會。
錢程從小辮男人尸體上搜出來塑料扎絲,走到力哥跟前,蹲下身子。
力哥很配合地把雙手伸到身后:“輕一點,我不逃跑,絕對不逃跑。”
錢程冷聲道:“你不是人,我是人。
我不會像你對我們那樣,往死里用勁。”
力哥激動地道:“謝謝,我就知道您心善,謝謝你。”
葉長青皺起眉頭:“錢程,你需要一個騙子的感謝嗎?”錢程一愣:“不需要。”
葉長青冷聲道:“既然不需要,你給我往死里用勁!
把扎絲勒緊。”
力哥是雀門的人,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是另有目的。
就比如汪興懷向一個保姆示愛,他以為完全沒有必要。
但那個保姆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張縱讓她監督自己和汪興懷,結果那女人沉迷在了汪興懷的熱吻中。
這給足了倒換練功券和真鈔時間,甚至還有時間布置現場。
他不想因為任何疏忽,給力哥扭轉局勢的機會。
錢程一咬牙,猛地用力勒緊了扎絲。塑料的細線一下子陷入了大拇指的肉中。
把指頭勒得像是不流通血液一樣,手指頭發白。
啊!
力哥慘叫了一聲:“疼啊,求求你力量小一點。”
錢程此時再也不聽力哥說什么了,繼續捆綁李格的兩根食指。
葉長青突然意識到不對勁,伸手拿起手術臺上的一個臟兮兮的皮手套,團吧團吧塞進了力哥的嘴里。
同時警告道:“再敢大呼小叫,現在就送你走!”
力哥嚇得急忙搖頭,表示不再喊叫。
錢程拍拍手站起來:“綁好了,咱們去他們的工作區域吧。”葉長青嗯了聲:“咱們出去時候,要小心一點,我和你走前頭,讓汪興懷和梁松濤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