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沈醉能否醒來還是未知數,還可能成為植物人或者智障,夏應清老臉上是肉見可見的沉痛和擔憂,差點要站不穩,幸好被旁邊的助理扶住……
“怎么就發生了這樣的事,”他看向別處,一邊搖頭,一邊自言自語的,“他們兩個突然都跑到菲律賓來了,怎么就給我搞出這一堆爛事……”
曲悠然又沉聲對他說,“夏叔,這件事,我已經報案了。夏明曜的行為,涉嫌雇兇殺人,但是據說他已經逃回了國內——”
“不要再說了。”夏應清制止了她。
“我出發時就已經在電話里問了阿曜,”夏應清嘆聲道,“他說這件事是誤會,只承認打傷了沈醉,至于后面發生的他并不知情。”
曲悠然無語的閉了閉眼,“夏叔,不管他后面有沒有涉案,先讓警方調查了再下定論吧,這畢竟是刑事案件,他是重大嫌疑人,不管回到哪里都需要接受調查。”
“行了,我知道。”
夏應清也是心情煩亂,他看向曲悠然,淡淡的說到,“悠然,這次感謝你對沈醉的幫助,他們兩兄弟之間發生的矛盾,我這個做父親的自會去處理,沈醉這里,也交給我照料就行了,你先回國吧,不耽誤你時間了。”
“不,”曲悠然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他,“我也要留在這里等沈醉醒來,他醒來之前我是不會回國的,還有,沈醉這次是被人謀殺,而不是什么‘兄弟間的矛盾’,請夏叔督促夏明曜盡快自首。”
“………”聽到她這些話,夏應清有些愣住。
他這才正式詢問曲悠然,“你這么關心沈醉,跟他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曲悠然想著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在這么嚴重的地步,也沒有必要再隱瞞真相了。
她暗自深吸了一口氣,“我跟沈醉,早在十年前就已經認識,我們是‘老朋友’了,也曾……交往過一段時間。”
她也不可能直白的告訴夏應清,她跟沈醉是相愛相殺多年的火包友關系……
“真的?你們……居然早就認識?你們還在一起過?”夏應清很是意外。
“嗯。”曲悠然一副‘敢作敢當’的口吻,“所以說他這次被害,跟我有很大的關系,算是我間接的害了他,我必須要留這里。”
夏應清稍微理了理,才恍然明白過來一些事……
他忽然就沉下臉來,冷聲問到,“聽你的意思,你明明跟沈醉是戀人關系,還跟阿曜相親,準備談婚論嫁,然后才激化了他們兄弟二人的矛盾?”
對于夏應清的質問,曲悠然雖然有些理虧,但還是態度明確的回應道:
“夏叔可能誤會了,我跟夏明曜之間的相處就是最普通的朋友關系,從來不是以相親結婚為目的,也從未有過男女之間越軌的行為。”
夏應清也不好在這個時候責備她。
他現在一方面為沈醉的安危而憂心,一方面又為夏明曜這次犯下的罪行而憤怒,可謂是心力交瘁。
“好,你要守在這里也可以,”
夏應清對她說到,“但是,關于這個案子,希望你不要再插手,我會跟警方溝通的,如果各項證據證明是夏明曜的責任,我會第一個把他送進監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