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曲悠然看到照片上自己母親和汪竹君在藝術展的合影時,笑容一下僵在了唇邊,“……”
照片上,兩人貼在一起,笑意盈盈的,尤其是何皎皎還親密的挽著汪竹君的手,一副‘好姐妹’的畫風,看的她震驚又尷尬。
“媽媽,原來……你今天說的藝術展,是跟這位汪阿姨一起去的?你說,你買的畫也是她的作品?”
“是啊!”
何皎皎對上曲悠然那有些不自然的表情,才突然反應過來,“哦,我想起來了,這個汪阿姨……就是上次嫣然結婚,你說邀請她和夏應清一起來參加婚禮的那個?”
“嗯。”
“原來就是她。”
何皎皎今天跟汪竹君相處了一天,都沒聯想到她和沈醉的關聯。
因為汪竹君是跟孫樂盈一起來的,被孫樂盈介紹說是前任妯娌,也就是夏明曜幾兄妹的大伯母,但她沒聯想到她也是沈醉的大伯母……
畢竟,汪竹君看起來跟孫樂盈關系那么親密,又怎么可能對孫樂盈厭惡的那個私生子這么好?
“你也沒說過,她原來氣質這么好,還是個知名大畫家啊,”
何皎皎倒也沒有再往深處想,就覺得只是個‘大伯母’而已,跟沈醉也沒多大關系,不影響她對這個汪竹君的印象。
“媽媽,你看起來,似乎挺喜歡這個汪阿姨?”曲悠然試探著問了句。
“喜歡啊,跟她相處挺愉快的,她啊,比我有文化多了,滿腦子的文藝思想,性格也好,又溫和又佛系,至少比你孫阿姨好多了,”
何皎皎直白的夸完,又開玩笑的對曲東黎說,“喂,如果年輕時你先遇到這個汪女士,我估計你都會被迷住,可能這輩子都沒我什么事了!”
“神經病,”曲東黎放松的仰靠在沙發里,想跟她打情罵俏幾句,但又覺得兩人一把年紀了,當著女兒的面也不好,顯得不莊重,就只是給了她一個白眼。
實際上,自從跟何皎皎結婚,解決了之前所有的不安定因素之后,他就完全撲在這個家庭和曲氏集團的經營上,
對于其他的女人,管她什么年齡什么身份,管她美成什么樣,他都不會多看一眼,是從心理到生理都對別的女人無感。
因為跟何皎皎曾經那段瘋狂,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他也經歷過最刻骨銘心的痛和愛,其他女人在他眼里都是普普通通的人,再年輕漂亮性感都不會讓他有性沖動,就算是知己,他也寧愿找男人當知己,絕不找什么紅顏知己。
“對了,悠然,你跟這個汪阿姨是不是也比較熟了?”何皎皎問她。
“嗯,算是吧。”
“那她現在也是有老公孩子的吧,孩子多大了,有沒有兒子?”何皎皎帶著八卦的意味,笑問到。
“她……”曲悠然對這個話題有點別扭,勉強說到,“她離開夏家后,有過一段婚姻,不過現在已經恢復單身了,至于孩子……只有一個女兒,比我小一兩歲吧。”
“只有一個女兒嗎?沒有兒子?”何皎皎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