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玲笑了笑,拿起一把水槍比劃了一下,“很簡單,她提前把藥放在了嘴里,對著那些人一陣吐口水就行了。”
“原來是這樣......”大力恍然大悟。
阿玲補充道:“至于解藥,她早就吃過了,而且吃一次可以管好幾年,像我和她這樣的身體,已經百毒不侵了。”
大力想了一下后問道:“像那種聞到就暈或者死掉的藥有嗎?”
“有啊,但那種適合近距離使用,對付一兩個人可以,人多了不行,像我們這次這么去大規模的跟對方戰斗,那種藥肯定不行。”
第二天吃完午飯后,所有參與這次行動的人都到重力公司的院子里集合。
院子里站滿了人,大家整齊的排好隊,那陣容跟部隊似的。
這些人分兩個大隊。
一大隊是重力公司的人,一共兩百人,由華仔帶隊,他們都是從各個夜場的安保人員中挑選出來的,個個身手敏捷,反應迅速。
二大隊是華人幫的人,也是兩百人,由大兵帶隊,同樣是華人幫在本地的精英,一個個人高馬大,身強體壯。
所有人統一著裝,一身黑衣,每個人都配備火器,有一部分人還配備了ak、手雷。
大家嚴陣以待,阿玲把昨晚配制好的解藥讓人發下去,每人一個像口服液一樣的小瓶子。
喝完解藥后,所有人上了已經停在公司外面的大巴車,八九輛大巴車一起開向郊外的一個私人機場。
這個機場是安妮的一個朋友的,上次大力他們從布雷克那兒開來了一架小型飛機,一直停在這個機場里。
大力、阿玲、陳康、陳琳夫妻倆他們這些骨干人員坐在一輛大巴車里。
大巴車到機場后,并排停在機場里,大家一起下了車。
機場上,兩架大型客機已經到了,停在機場中間,旁邊還有一架小型私人飛機。
兩架大型客機是大力讓阿電去一家航空公司承包的,費用比較高,哪怕對方知道是送人去多倫市干架,也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至于那架小型私人飛機,就是上次大力他們從布雷克的莊園里開來的,能乘坐十幾個人。
“華仔,大兵,你們組織大家先排好隊,等會兒一起上飛機!”大力命令道。
“好!”兩人回答道。
大力帶著阿玲走進機場的屋子里,安妮和她那個朋友正坐在屋子里喝茶聊騷,看起來很悠閑。
見大力和阿玲來了,安妮高興的站起身來,歡迎他們兩個坐下,并介紹了她那個朋友。
親自給兩人倒上茶之后,安妮看著阿玲笑道:
“呀,真是個美人兒!我一直以為我已經美到天下無敵了,跟你比起來,還是要差一些。”
阿玲展顏一笑,“哪里哪里,還是安妮姐比較漂亮,你是我見過的西方女人中最漂亮的一個!”
安妮笑得更開心了,“你來到這邊后,一直住在島上,就沒見過一個西方人,
“這兩天也都在跟華人打交道,居然說我是你見過的最漂亮的西方女人,你這是在損我呀你!”
大家哈哈大笑起來,安妮喝了一口茶后繼續說道:
“你們華人有句老話叫‘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阿玲,你和大力都是經歷過生死大難的人,你們必有大福氣!”
阿玲莞爾一笑,“謝謝安妮姐!”
安妮擺手說道:“跟我不用這么客氣,阿玲,以后我們就是姐妹,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