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竹出了左善章的院子,立刻直奔密室。
進了密室,他只沖火璽說了聲“噓”,就立刻找地方藏了起來。
“你不是已經跟火宴相認了嗎?還來這里干什么?”
火璽不太理解,“這里很危險,你再干什么?等誰?”
他略一沉思,意識到游竹可能在等誰時,瞬間更擔心了。
“你想干什么?”火璽忍不住著急起來,“我告訴你,我不會跟你們出去,你趕緊走吧!”
他見游竹根本不聽他的勸阻,只能暗暗祈禱火宴今晚別來。
可是沒想到,不到半株香的時間,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
火璽嚇的變了臉色,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火宴心情不錯,這一次,他又贏了,現在,他不光掌握著火璽的生死,連火靈兒的生死也握在他手上,他真的很開心。
進入密室的一瞬間,他剛想說什么,就感覺一道黑影閃過。
然而,火宴還沒來得及反應,游竹就已經爬上他的后背,手中的匕首抵在他脖子上。
“你……你你……”這時火宴第一次見識到游竹的厲害。
一瞬間,童年時期來自火黛的恐懼,再次襲上心頭。
他有些后悔了,不該把這么危險的人物交給任何人,他應該親手殺了游竹。
“火靈兒呢?”游竹冷聲問道。
變故發生的太快,火璽此時也完全愣住,甚至忘了在火宴面前裝傻。
當他聽到游竹提到火靈兒的時候,瞬間震驚的看向火宴。
火宴哆哆嗦嗦道,“你放心,我沒殺火靈兒,她活著,她還活著……”
眼前,火宴恐懼的只有身后的瘋子,早已將被囚禁的大哥拋之腦后。
“什么意思?”火璽往外一沖,身后的鏈子瞬間被拉直。
他聲撕裂竭的問道,“火宴,你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沒殺靈兒,她還活著,你對靈兒做了什么?”
火宴沒有回答。
游竹的匕首立刻動了動,“回答他。”
“是,是是是……”火宴嚇的直哆嗦,結結巴巴的回答火璽的問道,“我……我給火靈兒下了點藥,不對,不是我,是白芷……”
他繼續說道,“白芷跟大晉的左善章勾結,給靈兒下了藥,靈兒現在只是昏迷了,就在火神殿,她沒事兒。”
火宴幾乎是哀求的說道,“你們相信我,我沒想害靈兒,等藥效一過,她就會醒過來。”
然而,游竹早就從白鈺安那知道了火宴的心思。
“是嘛?”他發出不屬于這個年紀的冷笑,“難道你不是打算一直讓她昏迷著?讓她成為你的第二個傀儡嗎?”
“火宴!”火璽徹底瘋了,瘋狂的掙扎起來,鐵鏈錚錚作響,“火宴,你這個渾蛋,你不是答應過我,會善待靈兒,你騙我!”
作為國君,他或許是懦弱的,但是面對女兒的危險,他可以什么都不顧。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可是,他沒辦法掙脫掉鐵鏈,注定沒辦法傷到火宴一根汗毛。
火宴戰戰兢兢的開口,“游竹,你放了我,我立你為太子,這北蠻就是我們的,好不好?”
他不斷開出自認為滿是誘惑的條件。
“還有,你恨做善事是不是?我可以幫你,殺了他,只要你放過我,我什么都答應你。”
“什么都答應我?”游竹小心情的笑了笑,“可以呀,鑰匙。”
“鑰匙?”火宴的眼睛明顯閃爍了一下,“什么……鑰匙?”
“少裝蒜!”游竹的匕首立刻見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