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趙宮!”武侯狠聲說道。“趙宮一早就被那徐涼控制了,趁給我撓癢的時候畫了這血符,怪不得可以讓我中蠱,這徐涼好深的心機!”
李鬼手以絹布擦拭武侯背后的血符,發現無法擦掉,于是說道:“侯爺,您背后的血符是鬼面羅剎符,一種專門用以下降的咒符,專破金剛不壞身,此符已經滲入您的皮下,想要根除您所中的蠱,必須先要削去您背后的皮肉。”
“我的武極霸體已經練至化境,筋骨皮肉一體,除了耳朵無法練成不壞,這到底是巧合,還是這個徐涼一早就在研究我了。”武侯狠聲說道。
“侯爺,那您背后的鬼符切是不切?”李鬼手問道。
武侯閉上眼睛說道:“我卸去武極霸體的不壞力,你動作麻利點。”
李鬼手應聲,看向身后的兩名小徒說道:“還不準備東西,麻利點。”
片刻之后,李鬼手手持刨刀在武侯背后動起刀子,很快將一張完整的皮肉切下,
而從始至終,武侯疼得滿頭大汗也沒吭聲。
涂藥包扎之后,李鬼手說道:“侯爺,鬼面羅剎符已經切除,想要盡快長出新皮,恐怕您得麻煩呂地師,或者找來白樓主。”
“呂地師無利不起早,他已經幫過我一次了,去請白小仙吧,先把我耳朵上的霉菌處理掉。”武侯說道。
李鬼手點頭,為武侯清理耳朵上的霉菌,一個時辰之后,武侯的左耳只剩下一小部分。
李鬼手說道:“侯爺,接下來可能有些疼,您得忍住,不要運功抵擋。”
“知道,來吧。”
于是李鬼手手掌捂在武侯耳朵上,道火驟然燃起,武侯疼得臉上青筋暴起,任由道火灼燒耳洞,燒焦耳皮。
傍晚之時,武侯從正氣堂走出,街道上哀聲一片,四處都傳來哭喊聲,到處都是尸體,就連武侯府的鐵甲衛也死傷半數。
正氣堂前,一名近侍拜道:“啟稟侯爺,我們中原城主城死傷超過七成了,除了備用水源沒有被感染,其余水源都出了問題。”
“衛營的兄弟還剩多少?”武侯問道。
近侍說道:“具體沒法統計,早晨還沒有感染多少人,中午的時候大規模爆發,現在感染和疑似感染的都被集中在了演武場。”
“從發現到死亡,是多長時間?”武侯問道。
近侍說道:“大概兩到三個時辰,有三名金甲武首也被感染了,他們還在苦苦支撐,大家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話音剛落,絕影的身形從天而降。
“侯爺,楊州城已經淪陷了,九成的人都被感染了瘟疫,城里死了多少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還沒查出來?”絕影焦急問道。
“先等他們來的吧。”武侯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