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餓了嗎?我給你去炒倆菜。”
金木研見對方盯著自己眼冒綠光的模樣,心中發寒之余,連忙說道。
后者搖了搖頭,拿起桌上咖啡灌了一口。
咕嚕嚕。
喝完,對方似乎好受不少,重新坐下。
“金木研,對吧。”
被說出自己和父母名字的金木研瞪大眼睛。
臥槽,盒!
看樣子對方還是有備而來!
“哥,你真要調查過我,應該知道我現在就是一個窮學生,遺產賠償還沒拿到手。”
金木研哆哆嗦嗦解釋起來。
“瞧你這出息!”
卻不想。
這一身血腥味,身上好似還受了致命傷的男人,氣不打一處的在金木研肩膀上一拍。
“如果你小子不是我外甥,我早把你吃了!”
聽對方這么說,金木研不由思考對方這一個吃字,到底是形容詞還是動詞。
當然。
金木研把重點放在前面一句話的外甥上。
外甥?
“舅,舅舅?!”
金木研試探喊了一聲。
他在來之前就聽爺爺奶奶說自己媽媽在南韓有一個舅舅來著。
并且自己這個舅舅成分復雜,早些年操持南韓到炎國的走私生意,還是黑幫成員。
正因如此,金木研從沒見過這個舅舅。
“喊大點聲!”
“舅舅!”
“好,很有精神!”
對方滿意點頭。
金木研倒是松了口氣。
如果是親戚的話,那應該不會對自己做什么吧?
不,不會吧?
一想到電視劇里面拍的家庭恩怨,為了錢反目成仇的親屬家人,金木研又忐忑起來。
他父母遺產留下的錢數額不小。
再加上這個素未謀面的舅舅還是混極道的雅扎庫。
雅扎庫這個群體,真為了錢可不會在乎什么親戚之說。
“舅舅,你身上的傷不要緊吧?”
金木研指了指男人胸前。
“區區致命傷。”
后者輕描淡寫的擺了擺手。
對人類而言的致命傷,對喰種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真不要緊嗎?”
“一會兒它自己就好了。”
“可是,我看怎么還在流血啊。”
“嗯?”
男人一怔,下意識低頭往肚子被槍彈打穿的地方看了一眼,反應過來后臉色微變:“不好,是庫因克子彈!”
說完,腦袋一歪。
看見這一幕,金木研人都傻了。
不是剛剛還說不要緊的嗎?!
現在怎么辦?
緊急關頭,金木研想到自己在電影里面看見的劇情。
挖出子彈,然后止血!
到底是個善良大學生,金木研做不到見死不救。
至于打電話叫醫生?
金木研很清楚自家舅舅肚子上的是槍傷。
明面上南韓可是個禁槍的國家,能拿到槍的人,能是善茬?
腦海中閃過黑幫仇殺字眼的金木研,小跑進入廚房翻找趁手工具。
找了半天。
金木研望著手里的菜刀陷入沉思。
雖說電影里面都是用小刀挖子彈,但眼下用菜刀湊合一下,應該沒問題吧?
說干就干!
小心翼翼把自家舅舅放在地上躺平的金木研,找到傷口處。
噗呲!
伴隨著他的動作,地上男人抽搐一下,肚子上鮮血狂飆。
嘶!出血量巨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