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研懷疑,還沒等他開始操作,人已經因為失血過多先死了。
算了!
死馬當活馬醫的金木研,舉著菜刀,哆哆嗦嗦對準看著像槍傷的位置。
就在他準備下道的時候,金木舅舅醒了。
瞪著半死不活的死魚眼,望著自家外甥在自己肚皮上比劃的動作。
“你是準備把我剁了做菜嗎?”
“舅舅?!你還沒死啊!”
金木研大喜過望。
金木舅舅被氣笑了。
“你懂不懂什么叫貫穿傷?我這腰子都被打透了!”
金木研聞言震驚無比,心想自家舅舅真是傳奇耐打王。
腰子沒了,加這種程度的出血量,還能中氣十足的跟自己說話。
“我記得家里有急救箱,我去拿繃帶來!”
“沒用!”
金木舅舅一把抓住金木研的手,朝房間里面比劃了一下。
“去把我帶來的箱子拿過來。”
箱子?
金木研聞言一怔,下意識朝他的臥室看去。
臥室的門的確被人打開了。
很快,他找到臥室內放在角落的黑皮行李箱。
一提,還很沉!
費力將行李箱搬到自家舅舅面前的金木研。
啪嗒。
箱子被打開,金木研好奇湊上前打量。
用不透明塑料密封的東西,難不成!
金木研想到了毒品,下意識咽了口唾沫。
不中咧。
卻不想。
自家舅舅翻出一塊,剝開塑料露出里面血淋淋的肉塊。
“舅舅,我聽我媽說你不是往返炎國和南韓走私大米嗎?怎么現在改行走私牛肉了?”
“牛肉?”
聞言,金木舅舅咧嘴一笑,然后在金木研瞪大失色的注視中狼吞虎咽。
或許是怕嚇到自家外甥,他并沒有說這到底是什么肉。
三下五除二解決肉塊的男人滿足的長舒一口氣,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接下來所見一幕,讓金木研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自家舅舅肚子上的槍傷,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完成自愈。
這不科學!
“小子,沒見過吧?”
金木舅舅還有心思打趣一聲。
金木研誠實搖頭。
這種場面,他還真沒見過。
剛想開口說些什么的金木舅舅,忽的臉色微變。
“來人了。”
“誰?”
“白鴿,一幫鼻子比狗還靈的家伙,外甥,舅舅是死是活,全靠你小子了。”
說著讓人壓力山大的話之余,金木舅舅以極為迅速動作收拾著地上血跡。
一邊往地上倒淡綠色的化學試劑,一邊噴著空氣清新劑。
只是片刻工夫,屋內的血腥味道為之一散。
“篤篤篤!”
就在金木研愣神之際,敲門聲響起。
“誰?”
他故作淡定的喊了一句。
“開門,查水表。”
金木研:?
“咳咳,職業習慣說錯了,我是國際聯合議會名下,白鴿部門的搜查官,請你打開門配合我的工作。”
金木研開門,就見眼前站著兩個穿著西裝,手里提著箱子的男子。
“金木研對吧?”
另一個白膚色面孔的搜查官翻看著什么。
“東瀛留學生,獨居?”
“對,對!”
金木研努力讓自己表情看起來很鎮定,故作詫異道,“你們這是?”
“搜尋一個高危罪犯,他很危險,如果看見請撥打這個電話。”
金木研望著對方出示的照片,眼皮一跳。
照片上的人,正是他舅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