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被蘇城緊緊抱在懷里,沒受傷。
“你怎么樣?”
蘇城沒說話,爬起身子便抄起蒼訣與狩獵者拉開了距離。
這是蒼訣第一次當累贅,真的是第一次。
以往她都是沖在前面的,她也覺得她應該沖在前面,同樣,也沒人在乎她是否會受傷。
這是她的工作,受傷也是難免的,修仙嘛。
但此刻,她竟覺得,被人保護......似乎也......還不錯?
“我可以幫......”
“閉嘴!看不到本掌門很忙嗎?”
利爪和巨劍碰撞,氣浪吹得她都睜不開眼,一如她早就明白的,她根本不是蘇城的對手。
她這個側峰的長老,根本沒被凌仙殿放在眼里。
但很多時候,事情都有些出人意料。
雖然沒被放在眼里,但卻被放在了床上
不過也是,放在哪不是放?
神通瞬發,用劍陣壓制行動,限制狩獵者的行動的同時,鎮魔碑瞬間砸了下來。
頃刻間周圍百米皆是一片狼煙,蘇城拉開距離喘著粗氣。
“那家伙還沒死透,救人要緊,我們先走。”
蒼訣點點頭,不過蘇城也沒打算征求她的意見就是了。
蘇城有點后悔了,早知道就該叫上徐湛封的!
如果徐湛封也在,他就不用這么唯唯諾諾了!
每當想到這里,蘇城就有種很惡心的感覺。
沒人會想要像一個猴子一樣,被人玩弄與股掌之中。
他決定救下所有人,救下所有為了她而死的人。
遙想當初的某個千年,他只把這當做一場游戲,所有人都被他視作棋子。
那一次,他玩的很痛快。
掌握生殺大權,擁有無上的權利,美酒和美女攪拌在一起,夜夜笙歌。
敵人甚至沒有直視他的能力,沒有人可以忤逆他。
他是最為尊貴之人,最為強大之人。
但她不是,她死在了蘇城的眼前。
都是有代價的,所有信任他、愛著他的人,幾乎都死無葬身之地。
他用了很久才明白,所謂的穿越,并非劇本。
眼前的一切,也都是真實存在的。
他們、她們,都是有血有肉,真實存在的人。
但,做一個壞人很簡單,但想要當一個好的領袖,這并不容易。
他所在乎的人,他所愛的人,愛他的人,幾乎都是不得好死,這就像是一個詛咒一般。
看著那些重要之人,為了所謂的信仰和所謂的命令,咬緊牙關獻出生命,就連他都在思考,這是否值得,他是否值得。
他不過是個為了二百塊錢被騙來的倒霉蛋,他沒什么理想和抱負。
“蒼訣,你哪里不舒服嗎?”
蒼訣搖搖頭:“我沒事,我們走。”
接連不斷的戰斗,蒼訣一雙小腳都沒沾地,一直被蘇城當做掛件掛在身上,就連藥效,都不怎么上頭了,甚至還有點小爽。
要說蒼訣此刻的臉色,只能說蒼白的紅,你說她虛弱吧,她還挺精神。
但你若說她沒事,此刻她就像夏天的小狗一般,吐著小舌頭,哈斯哈斯的,喘得不行。
“不是,蒼訣,明明跑的是我,你怎么這么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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