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勁摳了幾下于洪的人中,于洪還沒睜開眼,腦袋就往旁邊一歪,吐的肝腸寸斷。
“啊——啊啊啊——媽——”
于洪吐完,開始滿地打滾痛哭喊媽,那凄慘的模樣我都有些同情他了。
現在還不知道他有沒有做過什么虧心事,我覺得他罪不至此。
“于叔,別嚎了,說吧,你為啥在這?”
于洪裝傻根本不搭理我,我只能用臭氣彈威脅他。
“于叔,你要再嚎你還是回洞里吧,別再招惹什么東西過來了。”
聽我這么說,于洪果然不叫喚了,撲騰撲騰站起身,眼神迷離的看著我們。
“小北,小陳,你們還活著?太好了!”
于洪說著好像要抱我們,不過他身上味兒太大,我趕緊退幾步跟他拉開距離。
張京北被他抱個正著,臉色當時就綠了。
“于叔,你最好跟我們解釋一下你這次來山溝子到底為了什么!”
我不想跟他兜圈子,現在幾乎可以確定,他不是為了找張春雨而來。
就沖他一次次死里逃生,失蹤后又以奇怪的方式出現,他就有大問題。
而且明明是張春雨的尸體,卻被幻化于洪的模樣,很有可能是有人在提醒我們注意他。
一進來黃天賜就說山里有陣法,卻明顯不是那個黑色大肉球子布下的,不然我們根本逃不出來。
有人暗中在幫我們,卻并沒有讓我們徹底出山,此人是敵是友暫時還分不清。
只能從于洪嘴里套些話了。
“小陳,你說啥呢?叔當然是為了幫小北找他爸了。”
于洪說這話臉不紅氣不喘,眼神無比的堅定,把張京北感動的忍著臭氣回抱他一下。
“哎?老仙,你看這癟犢子長得,像不像照片上有個人?”
趙大順瞥見于洪正臉有些愣神,隨即又嘟囔起來:
“他比照片上的人臉上多個大痦子,別地方長得都一樣,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的……”
我一直盯著于洪,他在聽到照片兩個字的時候,眉毛輕微地跳了兩下。
“大哥,你說的是啥照片?”
其實我心里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大過年的,得是多吃飽了撐的人才能組團進山溝子里打獵?
我懷疑于洪他們就是一年前的探險者,那個怪物兩次都是因為他們才形成的。
“我在村長家看大門,村長說是那幾個借住的癟犢子落下的,上面有個胖子跟他長得挺像。”
“于叔,你還有什么話可說?你們到底要做什么?”
這群吃飽了撐的蠢貨不僅害死了自己,還連累了無辜的村民。
“不是,哥們,你說的什么照片我聽不懂,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
于洪依舊面不改色,主打一個不承認。
“你跟我裝癟犢子是吧?你等著,我這就給村長打電話,讓他把照片用彩信發給我。”
趙大順說著掏出個彩屏手機按了幾下,在他收到短信提示音時,于洪繃不住了,拉著張京北就想跑,可剛轉身就被黃皮子們攔住去路。
“給我滾開!”
于洪撿起地上的樹枝朝黃皮子身上抽去一條蛇尾卷住他,把他拋起來,快落地時又接住。
反復幾次,于洪趴在地上不敢動了。
“于洪,你不說我就把你吊到張春雨旁邊,你倆繼續當兄弟!”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于洪像個癩蛤蟆,撅著屁股也不起來。
他說一年前他跟包括張春雨的幾個朋友一起出去玩,路過個養蛇的村子。
有個朋友說,把幾條蛇纏在一起,如果它們互相咬,就會形成一種新的物種,那東西拿東南亞去搞個畸形秀肯定掙錢。
再不濟那新物種的膽也是大補之物,吃了延年益壽。
于是他們趁好心恩村民出去做飯,不顧村民交待,偷偷將幾條蛇關在一起,沒想到那些蛇真的開始啃咬對方。
最后他們聽到血肉交融的聲音,興奮的大叫大笑,引來了村民。
村民怒斥他們闖下大禍,竟然喊來不少人直接將他們趕走。
幾人不甘心,偷偷折回村民家里,卻發現大家都將自己家的蛇放進了山里。
包括那幾條纏成一團的。
“當時我家里來電話說我老婆摔了,我就著急忙慌跟他們回家了。
直到年前,一個朋友買賣不景氣欠了債,又提到了當時被我們纏在一起的那幾條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