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打不過就跑,長壽村不會有一個人怪我,但是我心里這個坎兒一輩子也過不去。
不過我面上還是答應了黃天賜。
白仙掏出顆藥丸塞我嘴里,我感覺渾身涼嗖嗖的,腿上的傷口很快就不疼了,皮肉似乎也在往一起生長。
“我覺得這小子行,他能想到請我,證明吃完我的藥,他腦子好使多了,黃仙你就放心下去吧!”
黃天賜點點頭剛要帶著那些老人走,白仙又開口道:
“你家里有孩子,不行了我肯定跑,你們到時候別怪我就行。”
第二次見面,我才發現白仙原來這么幽默。
她眸子亮晶晶的,顯然在說有她在啥也不用怕。
“有勞了。”
黃天賜再次鄭重對著白仙行了一禮,這才化作一縷黃煙,將院子里的老人卷著一并消失在我面前。
“呼——”
我長長出了口氣。
白仙側頭溫柔的問我:
“害怕了?”
“不怕,我這是……興奮!”
就像小孩兒長大了離開家,離開大人第一次出門,第一次遠行,第一次冒險。
渾身細胞都在躍動,根本來不及害怕。
“你細胞先別動,現在還沒天黑,你動早了興奮勁兒過了咱們都完犢子。”
我趕緊收拾好情緒,安排村民聚集到一起躲好。
“咱村里有會扎紙人的不?”
黃天賜說過,有的東西用不好就是邪物,用好了就有大用途。
紙人雖然被有心之人利用制成邪物去害人,可邪祟能用的東西,我也能用。
我們可以用紙人替換村民,吸引那東西的注意!
只可惜李偉家院里給老嫂子準備的紙人都被我燒了。
“不會啊,咱村兒里沒有扎紙匠。”
村長先開了口,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點頭。
“那沒事了,現買也不趕趟了,我看大隊倉房挺大的,讓女人跟孩子躲進去。”
我邊說邊往倉房走,正好外面有幾塊大木頭板子,用來擋窗戶正好。
門沒鎖,鎖頭掛在上面,我拿下來后輕輕一拉門就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紙人。
我……
“咋地了老弟,這紙人害事不?用不用挪出去?”
徐文章不明白我為啥愣住了,我只是淡淡問了句:
“不是沒有扎紙匠嗎?”
徐文章懵逼了:
“沒有啊,這是紙人,不是扎紙匠啊!”
“小友,用不用給這孩子吃顆長智商的藥?”
白仙有些無語,我趕緊攔住她。
沒了這事兒徐文章憨厚點也沒啥,吃完藥精明了不一定琢磨啥事兒。
“不是,你們為啥在倉房里放這么多紙人……還有花圈?”
不過我問完,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大概是村民為了那些馬上要到五十歲的人準備的。
明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死,當然要提前先準備好。
村長想跟我解釋,我擺擺手,讓他叫人把這些紙人都拿出來,再給我準備黃紙跟筆墨。
我要了村里一些中年人的生辰八字快速用毛筆寫在黃紙上,又取了他們頭發指甲藏在紙人衣服里。
弄好所有紙人,天色馬上要黑下來,我讓徐文章帶人把這些紙人一一放在寫了名字的人家中,出來的時候把他們的門鎖好。
徐文章動作很快,天黑之前,所有紙人跟人都藏好,只等著那石像上門。
“白仙,這黑狗血能好使不?”
我讓村長去隔壁村偷了幾只黑狗放了一盆血,又讓陳婷把家里的兩只公雞抱到村口交給村長。
村長說他沒被狗咬,倒是被一只兇神惡煞的大狐貍給追出來好遠。
“黑狗血驅邪,應該有點效果,你問問村長,補血藥給那些黑狗吃沒吃。”
我剛想問村長,一轉頭,隔壁村的狐仙就蹲在我身旁。
“藥被我叼走了他沒敢說,狗都沒事了。”
“狐仙,您老人家能來幫忙弟子真是感激不盡,等
我剛想拍馬屁,畢竟多個幫手多個機會,狐貍卻夾緊屁股不讓我拍。
“你少給我戴高帽,老子是來看熱鬧的,絕對不會出手,而且更不吃你你畫的餅,想當年老子見過印度人,人家畫的餅還會飛呢,老子看都不看一眼!”
我一直好奇為啥印度人畫餅會飛,直到后來有一次陪我媽吃米線,她點了一份印度飛餅。
“咳咳,無妨,那您老人家保護好自己哈。”
我看著狐貍傲嬌的神情,心里有了打算。
一會那東西來了,我就把狐貍扯進去,他來都來了,想看熱鬧不可能!
白仙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狐貍一眼,嘴角勾起露出個高深莫測的笑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