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自稱本王,金翠玲笑出了聲:
“這年頭,阿貓阿狗都敢稱鬼王了?你讓我們家鬼王如何自處?”
弘毅被點名,立刻上前將金翠玲的舌頭給那假鬼王勒緊。
“小癩蛤蟆會說話,本王忙完了給你抓天鵝,讓你吃天鵝肉!”
雖然在黃天賜跟蟒天霸面前沒啥面兒,可家里小輩對他還是很敬重的,這讓弘毅十分滿意。
當即又踹了假鬼王幾腳:
“你到底是個什么玩意?不說本王往你身上抹癩了!”
假鬼王灰敗的臉上閃過一抹嫌惡,卻很快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梗著脖子瞪著僅剩那只眼珠子:
“你這小鬼!可知道我是誰?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我爺爺是誰?”
胡小青穿著圍裙拿著鍋鏟子從廚房跑出來,一臉震驚的看著假鬼王:
“你爹是誰你媽沒告訴你嗎?你爺爺是誰你爸也不知道嗎?你家挺亂啊!”
假鬼王被胡小青氣的直撅的,卻掙不來金翠玲的束縛。
這人活著的時候一定是個小霸王,一回頭就上樹那種精神小伙。
這把他狂的!
他爹就是天王老子,下了凡也得遵紀守法。
跟誰倆呢!
“老子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趕緊把你怎么回事交代清楚,別等老子費點功夫查出來,把你扔十八層地獄過個遍!”
黃天賜突然上前,黑著臉表情陰沉,抬手掰掉了假鬼王一只腳就放嘴里嚼。
“嘔——”
不知道為啥,他嚼巴完又吐了出來。
難不成這貨腳太味兒了?
還是黃天賜杵著嗓子眼了?
原本想嚇唬嚇唬假鬼王,結果讓他看了笑話。
“你他娘的掉糞坑里淹死的?怎么這么臭?”
一般情況下黃天賜不會輕易說別人臭。
如果他說了,那說明這人已經臭不可聞了。
我吸了吸鼻子,沒聞出啥味兒啊。
弘毅也滿臉好奇,掰掉假鬼王另一只腳塞進嘴里,嚼巴幾下后,常年慘白的臉都紅溫了:
“嘔——一股大糞味兒!”
我看向金翠玲,他舌頭纏著假鬼王,怎么沒有反應?
“你們終于發現他臭了。”
金翠玲有種做好事不留名卻被發現了的欣喜,原來他早就嘗出來假鬼王的臭味兒。
弘毅氣的薅住假鬼王頭發往地上砸,假鬼王腳脖子扭斷的地方不斷冒著陰氣,卻咧著嘴一臉橫笑:
“哈哈哈哈哈!我就是被大糞淹死的咋地了?我臭死你們!”
面對它如此挑釁,弘毅跟黃天賜兩個“受害者”左右開弓,打的假鬼王鼻青臉腫。
這假鬼王確實硬氣,僅剩的一只眼珠子都快被打爆了,臉都塌下去一邊,滿口牙飛了一地,愣是一聲不吭。
這么狠的人還真是不多見,不過他一身邪氣,或者定然不是好人。
只可惜他是鬼,黃天賜看不出來他的生平過往。
“這小子身上指定有大事兒,老子讓人去查查,被大糞淹死的,肯定有人知道他!”
黃天賜吩咐黃家出去查,天剛亮,卻陰沉沉的,我姥下樓提醒我有雨,出門記得帶傘。
我扶著老太太下了樓梯坐到沙發上,我姥嘴里嘟囔著頭一回見我這么有眼力見,問我想干啥。
“姥,我跟你打聽個事兒。”
我姥一直生活在城里,也是個好信兒的老太太,再加上這些年到處找能人想救我,一定知道不少事兒。
“萬生,你想問啥啊?你問吧。”
“姥,咱們市里前幾年有沒有被大糞淹死的人?”
我姥一聽哈哈大笑:
“你這孩子!那啥人能讓大糞淹死啊?傻子都知道糞堆臭!再說市里哪有能淹死人的糞坑?”
我一聽也是,胡小青已經做好了早飯,我想扶我姥去吃飯,我姥卻沒動彈,臉上表情變得憤怒。
“你別說,姥姥我還真想起個被大糞淹死的畜生!”
我姥語氣冰冷,眼神中竟然浮現出濃烈的恨意。
“姥,這人誰啊你這么生氣?他欺負過你?你告訴我他叫啥,我讓我爺下去抽她!”
“這個畜生叫金龜!長得人模狗樣的,歲數不大,卻作惡多端,他是被老百姓給打迷糊,舀來大糞往他頭上蓋,憋死后又把他泡在了豬糞里!泡了四十九天,都得腌入味兒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黃天賜跟弘毅的表情,心中贊同:
確實腌入味兒了。
“姥,這個金龜到底干了啥激起了民憤?”
他爹也是會起名的。
金龜?
難不成暗示自己是王八?
提到金龜死因,我姥眼睛都紅了,猛的一拍大腿,聲音帶著哽咽:
“可造了孽了這個王八犢子啊!好好的老婆讓他打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