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姥說這個金龜家原來在市里挺有名。
他爹開了家小醫院,他娘是做b超的,他爺爺也不干啥的,我姥沒記住。
總之家里有錢又有權。
這小子從小就不是個東西,摳痞子,掛馬子,追瘋子逗傻子,還扒老太太褲衩子。
可以說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干不出來的事兒。
金龜上初中的時候看上了班里一個女同學,那女生長得漂亮成績也好,是傳說中別人家的孩子。
那女孩兒哪見過這種死皮賴臉的?拒絕了幾次,金龜就跟狗皮膏藥一樣越撕越黏。
有別的男生追女生,他找一群狗腿子把人往死里打,女生被纏的沒辦法,加上這孫子的威脅,只能同意跟他交往。
乖乖女跟小混混在一起,這種離經叛道的事讓女生又興奮又害怕。
原本規劃好的道路出現了偏移,單純的女生以為金龜是真心對她,在金龜的不斷洗腦下,高考特意考了低分,就為了跟金龜一起念技校!
“對,就是你們學校的!”
我姥突然來一句,她不說我都忘了我是技校的了。
“姥,然后呢?”
胡小青已經摘下了圍裙,氣的騎在金龜身上一下一下撕他的肉。
還用馬桶搋子堵住了他的嘴。
“后來這癟犢子畢業就跟女生結了婚,哎呀可惜了那姑娘。”
我姥眼淚含眼圈,說她有一次出去找人救我,被人騙了,搶走了身上的錢。
那地方離家遠,當時我媽回村里看我跟我姐,我姥只能自己往家走。
又氣又累,老太太走到半路就暈了過去。
是那個女孩兒遇到了,把我姥送進了醫院,還墊付了醫藥費。
我媽趕到之前,都是她在照顧我姥。
后來我姥想答謝她,找到她家,才得知她嫁人了。
那陣子我姥身體一直不太好,就想著等狀態好再去她婆家拜訪。
可半年后,外面傳的沸沸揚揚,說有個小姑娘結婚沒多久就被男人打死了。
出去一打聽,正是救過我姥的女孩兒。
那男的婚前就動過手,有人說拍婚紗照的時候遇到過他們,當時女孩兒手上就有淤青跟傷痕。
“婚前就動手?那傻姑娘!她咋不跑呢!”
胡小青氣的手下一個用力,把金龜的喉結都給摳出來了,疼的金龜劇烈顫抖,黑氣從脖子的窟窿里往外冒。
“我沒說嗎!那癟犢子就是個混蛋,他嚇唬女孩兒敢跑就弄死她全家!那狗東西連跳廣場舞的老頭都打,啥事兒做不出來?”
也是,我姥說姑娘家都是本分的老實人,父母都是退休教師,跟金龜那個流氓抗衡不了。
兩人結婚沒多久,金龜就在外面搞破鞋,還搞大了破鞋的肚子。
那小三也是個精神小妹,倆人在一個地方上班,成天在金龜耳邊問他什么時候離婚。
說什么不離婚就是不愛她,就要把孩子打掉。
金龜回家提了離婚,可當時女孩兒也懷了孕,她不想孩子一生下來就沒有父親,苦苦挽留,甚至鼓起勇氣給破鞋打去電話,請求她離開金龜,不要破壞她的家庭。
可那女的轉身就找金龜告狀。
金龜喝了不少馬尿,將女孩兒活活打死。
期間還讓自己媽上門來,女孩想求救,手機卻被她婆婆給搶走藏了起來。
對于女孩兒的慘叫,婆婆視若無睹,甚至在一旁抱怨,說哪個女人不挨打?哪個媳婦不是這么過來的。
他們住的小區當時剛交房不久,沒幾戶人家入住。
后來鄰居承受不住內心的煎熬報了警,當時已經快天亮,父母跟警方趕過來時,女孩早已氣絕多時。
女孩死的太慘,本就懷著身孕,孩子被自己禽獸父親活活打流產,肋骨斷了好幾根,插進了肺里。
腰椎頸椎盡斷,眼睛都被打爆,一側臉都凹陷進去。
她的指甲里都是墻上摳下來的墻皮灰,她是活活疼死的。
雖然當年網絡還不發達,可這件事也迅速發酵。
女孩兒娘家哪怕遭到毆打恐嚇監視,也堅決不要賠償不和解,一定要金龜拿命償。
金龜家里開始運作,開了假的證明,說女孩兒并沒有懷孕,可警方在家中搜到了檢查報告。
有人說警察到之前,就看到金龜家來了幾個人,警察到時現場被清理過。
女孩兒也被擦洗過。
只是那明晃晃的傷痕,金龜家硬說是自己摔死的,甚至動用關系像警方施壓。
只是這件事太過惡劣,老百姓將金家圍住扔臭雞蛋潑大糞,見到金家人出來就沖上去一頓打。
打完留下幾個七八十歲的老人,警方來了也沒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