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江濤血口噴人,楚江河忍不住站起身來。
“江總,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你哪只眼睛看到林館長和我家女婿周正暗通款曲珠胎暗結?”
“還說林館長想要炒作周正,我們跟林館長根本就沒有往來,你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楚江河對江濤怒目而視,嘴里一通指責。
江濤自知理虧,當時沒有話說而是看了一眼黃金發。
黃金發沖他點點頭,他似乎又有了勇氣和動力。
“楚總,我只是好奇猜測一下而已,至于真假我我也不敢妄下結論,但我相信其中必有貓膩。”
“你繃不住跳出來極力辯解,這更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難道,你跟林館長真的暗地里達成了協議,他幫你楚家背書炒作你家女婿周正,要不為何周正畫的這張破畫起拍價格怎么會比齊白石大師的畫作還要高?這根本就不科學!”
江濤一本正經的胡說,那表情就跟真事似的,也引起了很多頭腦簡單比較感性的人的支持。
“哎~江老板說的有道理呀!”
“就是,用林館長和劉老給周正背書,楚家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連劉老也配合他楚家?這可能嗎?”
“怎么不可能,沒見楚家的女婿跟省委的大佬交好嘛,就算是劉老也得巴結一下人家不是?”
見眾人越說越不像話,而江濤洋洋得意,楚江河快要氣死了。
但現場的輿論貌似對他不利,他也不敢多說。
黃金發在一旁說著風涼話道:
“楚總,你的想法我們都懂,不就是想把女婿炒作起來嗎,只不過讓我們江北這么多的企業家當你家女婿的背景板,這事兒你辦的不仗義呀!”
楚江河早就看到黃金發和江濤眉來眼去,心中懷疑江濤就是黃金發指使的。
指著黃金發道:
“黃金發你不要陰陽怪氣的,江濤就是你指使他血口噴人的!”
黃金發撇撇嘴夸張道:
“哎呦~楚總你這是狗急跳墻了?怎么逮誰咬誰?”
“你家女婿當縮頭烏龜不敢說話,你倒是鬧騰的歡實。”
刀朗和韓宏見周正被人如此污蔑,不由得義憤填膺。
特別是刀朗,他能看懂周正的畫作,也了解周正的為人。
他的畫就是牛逼,而且他的志向是做一名優秀的警察,對書畫方面的虛名根本不看重,怎么可能去炒作呢?
刀朗想站起身來替周正辯解,卻被周正拉住了。
“刀哥,有人故意的,不用去辯解,只會越描越黑。”
刀朗也知道周正的意思,只是心中有口氣咽不下去。
“周小哥就任由他們這么誹謗你,污蔑你?”
周正淡淡道:
“清者自清,再說了我也不想在書畫方面揚名立萬,其實應該低調為好。”
“可是老公,他們說的太難聽了,根本就是在胡編亂造!”
楚蘊瑤也在一旁不滿道。
周正笑了笑。
“蘊瑤你沒看出來嗎?他們就是想引起我們跟他們打嘴仗,即便咱們嘴仗打贏了也是輸。”
“蘊瑤,讓爸爸坐下吧,跟他們生氣不值當的。”
周正說著站起身來道:
“感謝劉老以及林館長的厚愛,我畫的這幅畫確實一般般,競拍底價也確實太高了,不如還是按照拍賣師剛開始給出的底價競拍吧!”
很多不明情況的人在黃金發以及江濤的煽動下,說的話很難聽。
周正覺得還是息事寧人低調行事。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