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的心情胡主任還是很理解的。
“小伙子,人死不能復生,別做無謂的幻想了,要面對現實才對。”
“我看,你們還是想想怎樣安排老太太的后事吧。”
許紅兵面露不滿道:
“我說大夫,你怎么答非所問?再說了,你怎么知道我們救不活老太太?”
“小伙子~”
胡主任語重心長道:
“這位老太太植物人很多年了,在我院靜心照顧下能活到現在實屬不易,而且人死怎么能夠復生呢?”
“說句不好聽的話,閻王讓人三更死,如何留你到五更?這就是命!”
周正霸氣道:
“閻王讓人死,也得問問我同不同意?趕緊告訴我太平間在哪里?”
周正的語氣冰冷,胡主任忽然打了一個寒顫,連忙告訴周正太平間的位置。
周正閃身離去。
“紅兵,你照顧好蘊瑤,我跟你一起去。”
龔宇說著緊跟周正的腳步跑了。
“大夫,給我們安排個單人病房。”
許紅兵對胡主任沒啥好感,冷著臉道。
胡主任翻了翻白眼沒有理他。
“我去~什么人呀?”
許紅兵遭到了無視頓時繃不住了,正要開口冷嘲熱諷兩句。
楚蘊瑤對他搖了搖頭道:
“許紅兵,當年我奶奶住院的時候,我家就租了一個獨立病房,醫院也一直收著費呢。”
“你的意思是你家在醫院長期租了一個獨立病房?”
許紅兵心說楚蘊瑤家不愧是土豪,要知道和協醫院的床位很緊張,獨立病房就更緊張了,房費自然不菲。
“是的,只不過這半年來奶奶狀態不好,一直在icu,那個獨立病房都沒住過,也不知道醫院有沒有打掃。走吧,我們去看看,收拾一下。”
“楚蘊瑤你能走路嗎?”
“現在好多了。”
楚蘊瑤奶奶的獨立病房也在這一層,楚蘊瑤帶著許紅兵找到了獨立病房,推開門卻傻了眼。
就見里面煙霧繚繞,臭不可聞。
地上全是煙頭以及垃圾。
一個四十來歲特別邋遢的男人躺在床上吞云吐霧。
“不好意思走錯了。”
楚蘊瑤退出病房,又看了看床位號。
就是這間呀!
“怎么?走錯了?”
許紅兵問道。
楚蘊瑤搖頭。
“沒錯,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間房間里有人?”
兩人來到護士站,說明了情況,出來一個護士長模樣的女人給她解釋了一番。
原來病房里的男人叫楊三,是當地的一個潑皮無賴,每天靠碰瓷為業,是警察所的常客。
那些基層民警看到了他就會頭疼。
這小子前一段時間碰瓷一個騎電動車的女人,對方一緊張軋住了他的腳,好家伙可賴上了人家。
他本來想要訛詐對方一筆錢,但腳疼的厲害,直接打了急救電話。
他被進了和協醫院,檢查了一番只是軟組織挫傷,家里養一陣子就好了,連藥都不用吃。
但楊三嚷嚷著腳疼,非要住院還要住單間,還說沒十萬塊解決不了他這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