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翀斷然說道:“不可能,狂兒是決計不會做出這樣的事的,這其間定有別的隱情。”
幾人腦中頓時轉了念頭。覺得穿封狂一事越發的盤根錯節了,不過經過這一討論,他們更是堅定了穿封狂還活著的信心。
哪知峽谷的那頭出口處,一個儀表堂堂的漢子正凝望著一處石壁上呆若木雞
望著石壁上南天竹所刻的那些入木三分的字跡,漢子早已黯然傷神
他不由默默想道:“沒想到天竹妹妹竟為我穿封狂吃了這么多苦,石壁上的每一筆每一畫,都載滿了對自己的相思之情,這一年來,真是苦煞了天竹妹妹”
他站在一塊尖尖的石頭之上,心里澎湃激昂,又有如萬箭攢心,不由仰天狂嘯起來。
隨著那聲嘶喊,不由從他方倏地縱躍而去,他決定不再隱瞞自己的身份,邊向前馳著,邊暗自忖道:“看來和天竹妹妹注定無緣,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前來與她相認,卻沒想到她卻不在,且聽說叫花師傅和藥翀師傅他們都隱居于徂徠山上,不管怎樣我得去看看他們,至少得讓他們知道自己尚還存活于世,可不能再讓他們為自己超心了,他們若是知道自己還活著,不知會有多高興呢”
這個念頭,讓他更是鞭打千里駒快馬加鞭了,看他模樣,真是巴不得一步便跨上了那徂徠山上,那絕快的速度,瞬間便消失在了峽谷口處
所謂人過留名,雁過留聲,穿封狂的到來,南天竹是否會察覺到呢巧在穿封狂的背影剛拐過那邊石窟處,南天竹和兩個老頭便從谷中走了出來
峽谷口正對的一塊大石之上,有南天竹的指作,那可是她用指功慢慢刻出來的,絲毫沒有借用劍簇或其他尖銳之物。
其內容是這樣的:天亦荒,地亦老,唯對封情難了
這其間,可是留了一個字的位置
叫花雖老,眼力確實相當的好,遠遠就大聲念道:“天亦荒,地亦老,唯對穿封情不了”
南天竹頓時一愣。
她放眼望去,不覺驚喜交加地道:“穿封哥哥來過,他真的來過”
不由腳下一動,已追了出去,邊大聲喊道:“穿封哥哥穿封哥哥,你到底在哪里呀你為何要躲著我,穿封哥哥”
他不由哭倒在了谷外的一條小徑之中,藥翀和叫花二人不解,不由緊跟其后追了出去。
叫花忙上前扶起南天竹道:“天竹姑娘,迷就別再想著那混小子了。”
南天竹激動地道:“叫花前輩,穿封哥哥真的來過,他真的來過”
藥翀站在一邊,既心痛又詫異,不由緩緩問道:“天竹姑娘,你何以這般肯定狂兒來過呢我看你真是對他太用情至深了”
南天竹緩緩往回兩步,向著那邊石壁上指了一指,泣聲說道:“你們快看,原本那里沒有穿字的,而今穿字卻被人補了上去,那不是穿封哥哥所為還會是誰”
藥翀和叫花不由一愕,慌忙跑去崖邊,仔細一翻察看,果然那邊石壁之上的“穿”字的字跡是新刻出來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