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燕見他離開了自己的視線,心里瞬間又生起了一種不詳的預感,因為當年和他失之交臂,就是因為這等事才和他白白錯過了數年,而今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這次絕不會再發生這樣的意外,對付這樣的毛賊,相信穿封哥哥會很快解決掉的,為了不會再次錯過,所以她便依著穿封哥哥之言在客棧里點了一些飯菜,靜靜地等待著他回來和她一起享用
穿封狂追著那瘦小的賊人,一直跑了兩條街道,最后來到了一個死胡同里,賊人氣喘吁吁,突地頓足回頭,“嘿嘿”笑道:“小子,你喜歡貓哭耗子,多管閑事對嗎”
穿封狂站在離他兩丈開外的地方,冷冷瞪著他道:“看你賊眉鼠眼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今日我且不與你計較太多,但凡交出偷來的東西,我便饒你不死。”
那人手里捏著一個小小的布袋,在手心上拍了一拍,里面傳出了銀子“嘩嘩”磕碰的聲響,顯見這就是盜來的銀袋。
他神氣十足,對著穿封狂“呵呵”笑道:“小子,你也不打聽打聽,在這流云鎮上,誰不知道我川耗之的名號,我看你真是看見岳父不搭腔有眼不識泰山,你若想見識見識,我便老太婆抹口紅給你點顏色瞧瞧”
穿封狂不覺一陣好笑,忍俊不禁地道:“毛賊還賊出道理來了,行,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川耗之見他欲大打出手,突然屈指放入口中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四周房頂之上,頓時冒出了幾十號人來。
穿封狂早料到對方有此一招,哪會把這些地痞流氓放在眼里眼神一陣飄游,已大概估算出了對方約莫有五十來號人員。
他淡定地道:“不管你是川耗子還是什么耗子,今日我不想殺人,趕緊交出手上的那個錢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了”
房頂之上,一個手持砍刀的壯漢突地猛喝一聲:“臭小子,竟敢口出狂言,拿命來”
話音才落。
他已從房頂之上一撲而下,刀落方位,正是穿封狂的百會死穴。
穿封狂冷哼一聲,不避不讓,單手向上一晃,但聞“倉”的一聲,那人的砍刀已被他的二指之力彈成了兩段,刀鋒一截,直奔川耗之所站方位直襲而至,“鏜”的一聲插在了他的腳尖處,離他腳尖,僅差一寸之遙。
這份力道,真是拿捏得非常到位,令在場之人,皆為之瞠目結舌
川耗之當即被嚇得哆嗦起來。
那飛撲的壯漢,被穿封狂破除了銳器,當即被其一把抓住了胸部的衣襟,像是被拋繡球一般,被穿封狂單手舉出頭頂,像耍風車似的一陣瘋轉,隨后就像繡球一般被其拋出數丈開外,倒在川耗之的面前“嗷嗷”叫喚,勢難爬起。
那壯漢的體態,看上去少說也有兩百多斤,要想單手做到輕松將其拋出老遠,對一般常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神話,是可望不可即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