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無法想象,到時候會有多少動物死于極度的低溫,又會有多少與同類競爭獲勝的挑戰者適應不了環境,在寒冬中變得僵硬。
……
趴在粗壯的樹杈上,向遠處望去,枯黃的野草莖葉表面似乎已附著著一層白霜。
毛象草原已呈現些許萬物蕭條的景象。
土丘這邊,他和保爾生起的篝火早已因沒有燃料補充而熄滅。
橫在篝火不遠處的熊尸旁,正有一群碩鬣狗與恐狼對峙。
碩鬣狗體型占優,而恐狼數量更勝一籌。
雙方面面相覷,局面僵持了一段時間,恐狼可能還是畏懼碩鬣狗龐大的個頭,主動退避,讓出了熊尸。
距離篝火大約60米,伊德爾河支流河畔,兩頭雌大角鹿正低著頭飲水。
陳舟昨夜看到的那對“古人”就在河邊。
其中一人取下了腰間佩劍,正揮劍砍動細齒巨熊的熊皮,將其制成一個規矩的方形。
另一人則壘砌石塊,架起了一口小鍋,往石塊搭成的簡易爐灶底部塞了許多枯草,拿著一根不知是火折子還是火鐮的點火工具,俯身在爐灶下吹氣生火。
這人的大弓掛在雌大角鹿的屁股上。
由于天色更加明亮,陳舟還看到兩頭大角鹿背上均有不知用什么野獸的皮毛和木頭制成的皮鞍,靠近大角鹿臀部的位置則綁著獸皮卷成的行李,以及一些可能是糧食的東西。
看得出來,這隊挑戰者雖是古人,卻也是野外生存經驗豐富的古人,而且他們在馴化野獸方面造詣似乎不淺。
陳舟當初想的是抓一頭幼年大角鹿,慢慢養育馴化。
而這兩頭大角鹿看起來都已成年,能活捉它們,并在一個多月的時間內將它們馴化成坐騎,這肯定是專業人士。
“要是能讓他們幫我馴化兩頭大角鹿就好了。”
看著河邊那兩人有說有笑,很快就將熊皮曲成了一個鞍子的形狀,然后取下原有的鞍子,嘗試將熊皮固定在上面,陳舟不由想到。
如果他和保爾也能有兩頭坐騎或是幫助背負輜重的馱獸,再前往較遠的地方就方便多了。
只可惜挑戰規定存活者只能有兩人,若是多一些,他不介意跟這隊挑戰者合作。
戰斗方面,陳舟有自信,在準備充分的情況下,大多數野獸他都能獨自應對。
但關于馴獸、辨識草藥調料等方面,他就有心無力了,這種情況下,能有一些專業人士互補是最好的,顯然,這隊挑戰者就是難得的人才。
當然,除了讓別人幫忙馴化,其實殺死這二人,留下大角鹿同樣是獲取坐騎的一種途徑。
更狠一點,甚至可以殺死不會馴獸的一人,留下會馴獸的那個,折磨他強迫他工作,亦是一種選擇。
不過這兩種手段都有風險。
殺死他們,大角鹿沒了主人未必聽話。
強迫別人馴獸,馴出來的坐騎性情必然不穩定,沒準人家還會預留些手段,搞不好日后就要在坐騎上吃大虧。
目前來看,只要雙方的態度都不夠友善,且解決不了挑戰規則方面的問題,合作似乎始終是個難以企及的話題。
暗自盤算以后有機會一定得弄頭大角鹿或是其它食草動物的幼崽慢慢栽培,陳舟又往山上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