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不明白,石飛揚為何不急于啟程,而總是逗留在草原上,遂居住在一頂大帳篷里,圍坐在一起,議論她們的夫君石飛揚此舉究竟有何目的。
帳篷內,燭光昏黃,映照著諸位夫人的臉龐,她們的臉上帶著疑惑與擔憂。
龔思夢秀眉微蹙,輕聲說道:“咱家相公是不是迷戀古格拉公主呀?怎么總是待在草原上呀?莫不是忘了我們這些在家苦苦等候的人?”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也有一絲疑惑,眼神中滿是對石飛揚的牽掛。
說罷,她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望向帳篷外,似是期待著石飛揚能突然出現。
白芷嘴角微微上揚,冷冷一笑,那笑容仿若臘月寒霜,透著絲絲寒意,說道:“哼,那古格拉論身高不及咱們,論容貌也難與我們相比,真不知相公為何對她這般上心。”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著鬢角,眼神中滿是不屑,仿佛古格拉在她眼中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塵埃。
劉貴花神色略顯沮喪,微微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落寞,說道:“男人啊,總歸是喜新厭舊的。古格拉身為草原女子,自有那別樣的風情,長相頗具特色,咱家相公自然會被她吸引。”說罷,她低下頭,輕輕擺弄著衣角,臉上滿是無奈與失落。
林婉清見此,不禁輕聲一笑,說道:“都別瞎猜了。依我看,相公此舉另有深意。想必是為了教訓廖培廖長老。那廖長老近來對咱們雄櫻會的控制愈發嚴苛,動不動就對咱家相公大聲嚷嚷,簡直好似他才是這雄櫻會的總舵主。相公多次言明,播州平叛絕非一朝一夕之事,而是需耗費數年光陰,可廖長老卻急于在朝廷面前立功,總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奔赴播州平叛,仿若已然忘卻了京師那場慘烈血戰,忘卻了吳忠吳長老又是如何被朝廷抓捕的。”
諸位夫人聽聞,先是一愣,而后臉上紛紛露出恍然之色,相互對視,微微點頭。
她們一邊逗弄著孩子們,歡聲笑語在帳篷內回蕩,一邊耐心地教授小語嫣認字識字,那場景溫馨而祥和。過了一會兒,眾人只覺困意襲來,便都平躺在床榻上,緩緩進入了夢鄉,帳篷內頓時安靜下來,唯有輕輕的呼吸聲。
翌日一早,晨曦初露,微光灑在大地上。“通臂拳”廖培、“乾坤刀”列權率領雄櫻會群雄和三千弟子,如同霜打的茄子,垂頭喪氣地回到石飛揚的駐地。
龔思夢、白芷、劉貴花遠遠瞧見這情形,心中便知廖培、列權率部南下播州的路途定然坎坷不順。
只見有些弟子頭上纏著白布,那白布已然被鮮血滲透,殷紅的血跡觸目驚心。
顯然,他們在路途中遭遇了不測,遭受了伏擊。
石飛揚佯裝不知大部隊歸來,依舊躲在那溫馨的帳篷里。
帳篷內,伊莉與他相擁在被窩中,二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仿若世間萬物皆與他們無關。
廖培吩咐眾弟子安營扎寨,而后與列權一同前來求見石飛揚。
石雄見狀,身形一閃,擋住他們的去路,神色恭敬卻又帶著幾分堅決,說道:“廖前輩、列前輩,伊女俠剛回來,正和總舵主商議要事,還望諸位前輩莫要打擾。”
廖培和列權聞言,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無奈之下,只好灰頭灰臉地轉身回歸他們自己的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