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洛正要施展百花錯拳,忽聞右側傳來女子嬌喝。
美麗宮女攸寧手持鐵刀,舞出“金烏刀法”,刀光如烈日當空,直逼文泰來。
趙半山施展太極云手,試圖卸去刀勢,卻聽粘桿處統領陳風的烏金大扇展開,扇骨間暗藏的機括發出嗡鳴,九枚透骨釘呈梅花狀射向徐天宏。
“狗賊!”無塵道長單臂點地騰躍,七十二路追魂奪命劍化作銀龍,直取白振咽喉。
白振鷹爪功剛猛無儔,指尖寒光閃爍,竟在無塵道長的劍身上抓出五道火星。
激戰正酣時,少年侍衛盧方天的天罡指突然從旁襲來,指風所過之處,章進的狼牙棒竟被生生震得脫手飛出。“石敢當兄弟!”駱冰的驚叫被和珅的狂笑淹沒。
這位三等侍衛握著圓月彎刀,施展出“神刀斬”,刀鋒未至,已將石雙英的無極劍法劈得七零八落。
蔣四根怒吼著揮舞鐵槳,使出“魯智深瘋魔杖”的“秦王鞭石”,卻被蘇赫巴魯的雁翎刀斬斷槳頭,刀背重重砸在他胸口。蔣四根仰天而倒,胸腔嚴重變形,慘死當場。
喀絲麗的驚呼聲仿若一道利箭,瞬間穿透了這血腥戰場的喧囂。
攸寧那柄泛著冷光的鐵刀,已然穩穩架在了喀絲麗嬌嫩的頸間,“金烏刀法”凌厲招式所帶起的勁氣,將喀絲麗潔白的裙裳割得七零八落,絲絲縷縷在風中飄搖,恰似她此刻命懸一線的脆弱。
陳家洛見狀,雙眼瞬間瞪得滾圓,眸中滿是血絲,那股怒火好似能將天地燃燒。
他手中長劍仿若靈動游龍,瞬間出鞘,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逼攸寧。
這一劍,凝聚著他對喀絲麗的萬千擔憂與無盡深情,劍風呼嘯,竟隱隱有撕裂空氣之聲。
攸寧只覺一股森寒劍氣撲面而來,心中大驚,不敢硬接,匆忙側身閃躲。
陳家洛趁此間隙,身形如電,瞬間欺近,長臂一伸,穩穩將喀絲麗攬入懷中。他緊緊擁著喀絲麗,似要用自己的身軀為她筑起一道堅不可摧的壁壘,隔絕這世間所有的危險。
然而,危機并未就此解除。
白振這位御前侍衛總管,恰似一條蟄伏許久的惡狼,瞅準時機,突然轉身,身形如鬼魅般朝著陳家洛與喀絲麗撲來。
他的雙手呈鷹爪狀,指尖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那“鷹爪功”的凌厲勁道,仿若能撕裂鋼鐵。
他口中發出一陣好似夜梟啼鳴般的怪笑,叫嚷道:“把這天下第一美人獻給皇上,才是大功一件!有了此功,我白振在這朝堂之上,定能更上一層樓,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那笑聲中滿是貪婪與瘋狂,在這修羅場回蕩,令人毛骨悚然。
“住口!你這不知廉恥的狗奴才!”無塵道長恰似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從旁殺出。
他那斷劍在夕陽余暉的映照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恰似他此刻滿腔的怒火與決然。
這一劍,快如閃電,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刺白振咽喉要害。
無塵道長的臉上,神色極為猙獰,雙眼圓睜,死死盯著白振,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他一邊攻殺,一邊口中怒罵道:“爾等為了那點功名利祿,便甘心為虎作倀,助紂為虐!你可曾想過,這天下蒼生,在你們主子的殘暴統治下,過著怎樣暗無天日的生活?你身為武林中人,本應行俠仗義,保境安民,卻偏要投身這腐朽朝廷,做那殘害忠良、欺凌百姓的幫兇!你有何顏面,面對江湖同道?又有何顏面,面對自己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