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是幫兇,但我也只是起了推動作用,真正害你,想要你死的是陛下和麗貴妃,你去找他們啊……”
離焱雪撒了一把藥粉在國師噴血的雙腿上。
那本來血如泉涌的傷口,肉眼可見的止住了血。
其效果簡直好的令人驚駭。
只聽離焱雪道:“放心,你們一個也逃不了。”
離焱雪話音還未落下,又有殺手走了進來。
然后殿外傳來一陣哭泣嘈雜之音。
“主子,焰國后宮所有人都帶到,全在殿外。”
離焱雪微微點了點頭,看著國師,和滿臉驚懼又怒又恨的焰皇,突然就有了更好的玩法。
“去準備些東西……”
離焱雪說了一連串的物品名。
殺手應了一聲,就轉身離開。
焰皇聽到那些東西,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畢竟這種殘酷的極刑,作為一國帝王,他不可能不知道。
焰皇眼底閃過一抹厲色,突然往后撤退,厲喝一聲:“給朕拿下這幾個賊子妖孽!殺無赦!”
大殿里突然竄出幾十個皇家暗衛。
一部分將焰皇圍住,一部分殺向離焱雪、兩名殺手,以及坐在龍椅上看戲的明笙。
只是架勢是挺足,但沒等這些暗衛靠近,就一個個軟倒在地……
焰皇懵了:這與他想象的反轉完全不一樣!
“有毒……”
焰皇身邊的暗衛說了一句,就一個個倒地不起。
癱軟無力,渾身麻木,連動一下手指都不行。
“你們居然下毒!卑……鄙……”
隨著焰皇倒下,在場所有朝臣也全都軟倒在地,瞪著驚恐的眼睛。
那一副副模樣,可真是像極了砧板上,正翻著白眼待宰的魚。
離焱雪嗤笑一聲:“我是妖邪啊,只會吃人。”
語落,扔了一瓶藥給身邊的殺手:“除了焰皇、國師和麗貴妃及其子女,其他人,但凡十年前就入朝為官,就進入后宮為妃為奴的,一人喂一顆,剩下的……”
離焱雪看向高臺上高坐龍椅的明笙,眸底冷意淡去。
“殿下可要留幾個有用之人嗎?”
離焱雪問著話,視線不由往下移,落在明笙手里握著的茶杯上。
這大殿里有茶具嗎?
明笙喝著自釀的靈酒,隨意道:“宸國不缺這么幾個人,說好屠殺滿朝文武,整個皇族,那就一個都不應該少。”
愉悅的笑意自離焱雪唇角彌漫開來,淺淺低磁的笑音,訴說著他的好心情和難言的興奮。
“好。”
一個都不應該少,真是深得他心意。
這樣一個貼合他心意之人,他怎能不愛。
離焱雪轉頭對殺手道:“剩下的直接一劍抹了脖子。”
近十年才進入朝堂的,不在他復仇的行列,那就給他們一個痛快吧。
后宮之人也一樣。
誰讓這些人在這朝堂之上為官,在焰國皇帝后宮呢。
死的痛快,就是他唯一能給予的仁慈。
至于那八成被喂了藥丸的朝臣、后妃、皇子皇女、宮女太監們,很快就發出一道道凄厲駭人的慘叫。
然而,比這些慘叫更駭人恐怖的,是那一具具身軀寸寸染血,皮肉一片片脫落。
好似蛇脫皮一般,血腥驚悚的畫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