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子回去了,蘇大人被留在京師衙門應訴。
顧長清說:“蘇大人和周世子翁婿情深,極限一換一,多么令人感動的深情厚意。”
“……顧長清!”蘇大人恨得咬牙:“你到底要如何?”
顧長清正氣凜然:“什么叫我要如何?當然是按照律法處置。”
“蘇大人枉為朝廷命官,竟連這個都不知道?”
蘇大人怒:“不就是沒把閨女嫁給你,你至于嗎?”
顧長清:“錯!你們蘇家可不是沒把閨女嫁過來,是嫁過來我不要!”
“對了,說到這個,我還要追訴,蘇大人家用懷孕庶女頂替嫡女嫁進顧家的騙婚行為。”
蘇大人:“???”
這還越鬧越起勁了?
府尹也頭禿,不知道顧長清還想說什么,趕緊道:“這個案子本官受理了,定會查清真相,依法判決。”
“顧舉子可回去等消息。”
“還有蘇大人,近期也請呆在京城不可出京,方便衙門調查問話。”
顧長清:“府尹大人,學生還有訴求。”
府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蘇大人已是大怒:“你還想說什么?”
顧長清眥牙一笑:“蘇大人!你堂堂朝廷三品官員,用家中有孕庶女對我這樣年輕有為的舉子騙婚被識破,便連聘禮也不還嗎?”
“你這么一邊看不起我是個窮酸舉子,一邊連窮酸舉子的聘禮都貪,這種行為可真讓人鄙視。”
蘇大人氣得差點閉過氣去。
他蘇家至于貪顧家這點聘禮嗎?
就是忘了退回去,如同當時忘了收回婚書和庚貼一樣,是真沒把這個當回事,沒把一個窮舉子當回事。
哪里能想到,這窮舉子竟然敢上京師衙門告他?
蘇大人冷笑:“那點東西我蘇家看不上,這就讓人加倍送還。”
顧長清一點沒不好意思:“那就多謝蘇大人慷慨。”
蘇大人拂袖而去,回府就把蘇夫人罵了一頓。
“讓你管家,你連人家的聘禮都不記得還,如今落得讓人說嘴。”
“你給我趕緊把東西還回去,記得加倍還,免得讓人以為我蘇家已經落魄到貪那窮酸舉子的聘禮!”
蘇夫人又生氣又憋屈,若不是蘇若珍不要臉,搶她嫡姐的婚事,怎么會把事情弄得一團亂?
如今,蘇若珍這個庶女成了侯府世子正妻,她嫡出的女兒如慧,倒生生低了那庶女一頭,成了平妻。
平妻平妻,不過是說得好聽,到頭來還不是個妾!
蘇夫人恨得要死,一邊讓人把顧家送來的聘禮清點出來,加倍還回去,一邊把月姨娘找來,狠狠蹉磨一番。
去還聘禮的人回來說,顧家搬家了,找不著。
蘇夫人只好讓人去打聽顧家如今的住址,結果這一查之下,就發現顧家竟然搬到侯府隔壁去了。
蘇夫人的第一反應是,顧家想干什么?
難不成,因為如慧沒嫁他,所以心存報復,都追到侯府隔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