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管事:“我敢騙你嗎?你都敢找到侯府去了,我還敢如何?”
姓金的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他點頭:“行,我知道了,這事我會打聽清楚的。”
“但是,”他惡狠狠警告道:“要是讓我發現你騙我……”
后面半句話他沒說出來,但小管事已經感受到他的狠意,強撐著不露怯,挺直了背,道:“你盡管放心,你不信我,還信不過侯府嗎?”
姓金被他說服了,去打聽宅子的消息。
結果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嚇一跳。
這宅子的上任房主,居然是那位京中橫著走的紈绔小郡王。
如今太子重歸朝堂,小郡王更讓人惹不起了。
難怪那位顧舉子會說這宅子一般人買不起。
因為這宅子,壓根就不是有銀子就能買到的東西!
姓金的冷汗“唰”一下就出來了。
而且他能查到這些消息,就說明無論是小郡王,還是那位顧舉人,人家根本不怕這事被人知道。
不然,只要他們不想,這宅子的消息就不可能查得到,至少不是他這種人能查到來歷的。
姓金的一咬牙,干了一件自己都沒想到的事。
他又去路上堵顧長清。
當然,他其實是想去顧長清的宅子求見的,但也知道顧長清肯定不會見他,所以還是老辦法,路上堵人。
顧長清看見他,不等他開口,先道:“不賣宅子。”
姓金的十分尷尬,陪笑道:“顧公子,之前是我多人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不懂事。”
顧長清皺眉:“你想干什么?投訴是不可能撤回的,你再說好話也沒用。”
姓金連忙搖頭:“不不不,顧公子您誤會了,我今天來,就是來向您賠罪的。”
“顧公子上次不問我,是誰想買您的宅子嗎?”
“我如今已經不在牙行上工,可以說了。”
“想買您宅子的是寧德侯府的世子夫人。”
“侯府一個小管事找到我,說他們世子夫人看上您家的宅子,讓我說動您把宅子出售給他們,除了正常傭金,額外再給我二百兩銀子賞錢。”
“我……是我見錢眼開,做出不當行為,給顧公子您帶來困擾,我道歉,對不起。”
顧長清:“先兵后禮……你不是知錯了,是發現得罪不起,怕給自己招惹更大的禍端。”
“只是,你忘了一點,墻頭草的下場,往往更慘。”
“你走吧,這事我不與你計較。”
姓金的有些無地自容,十分難堪。
是啊,他之前想強行讓顧長清賣宅子,固然有小管事說的二百兩銀子的誘惑,更多的,還是因為小管事身后站著侯府。
他選擇了侯府的強權,以此壓迫窮酸舉人。
如今,他得知這位窮酸舉人身后,站著京城中霸小郡王,能甩侯府幾條街,立即出賣侯府,轉而向顧長清討好。
可不就是墻頭草嗎?
可他一個平民,無權無勢,向強權者低頭以求過得更好,有什么錯?
姓金的失魂落魄的走了。
顧長清以為這事兒就告一段落了,結果第二天,京師衙門差役上門。
“顧舉人!你和一起殺人案有關,請和我們回衙門配合調查。”
“嗯?誰死了?”顧長清問道。
捕頭:“到衙門你就知道了,顧舉人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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