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問題來了,蘇若珍一個內宅婦人,為何莫名其妙去查隔壁宅子?
且再三強調,一定要查清宅子的房主信息。
而這宅子,是小郡王的。
那位姓金的牙人查清宅子的主人是小郡王,立即就被殺害了。
然后現在,太子和小郡王遇刺了!
所以,官府有理由懷疑,蘇若珍當時借著打探宅子房主的名義,實則打探小郡王的行蹤,以此推測太子的行蹤,從而策劃行刺事件。
這么大的事,當然不是她一介婦人能干成的,寧德侯世子目前是死了,但,寧德侯知不知情?
除了寧德侯,還有蘇家,知不知情?
眾所周知,蘇家僅有的兩個姑娘,可都嫁進侯府,嫁給世子。
若侯府世子是青年才俊,當世俊杰,那也就算了,優秀的少年郎任何時候都是高門的乘風快婿人選。
但周文盛此人出了名的紈绔,而蘇大人也不是籍籍無名的小官,需要靠把閨女送進侯府來攀附權勢。
所以,蘇家兩位姑娘一同嫁進侯府,就很難讓人不多想。
而寧德侯也好,蘇大人也好,作為臣子,不可能無緣無故行刺太子,他們幕后肯定有指使之人,那么,這個幕后指使之人又是誰?
如今整個京城風聲鶴唳,和太子遇刺相關,哪怕只是懷疑,京師衙門也不敢擅自處理,直接把蘇若珍移交給大理寺。
大理寺一看情況,立即把寧德侯和蘇大人請進大理寺,話說得很客氣:協助調查,事情卻做得很強硬,不讓回家。
蘇家和寧德侯府瞬間亂成一鍋粥。
侯府如今只剩下蘇如慧這半個主子在場,方寸大亂,只能往娘家送信,結果得知蘇大人也進去了,一時間完全不知怎么辦。
最后還是在丫鬟的提醒下,給莊子上的侯夫人送信,請侯夫人回來主持大局。
蘇夫人也是各種求人打探消息,當然打探不了一點。
除了侯府和蘇家,京城還有許多官員牽涉其中,總之,京城的大街上,最近一段時間,都沒人敢大聲說話了。
朝堂上的氣氛越來越焦灼,不時有官員出列,參大理寺,參刑部,參督察院,說他們借辦案之名,排除異己。
幾位皇子也紛紛上書,說大理寺和刑部以及督察院這般行事,容易引起官員恐慌,造成不良后果。
小郡王高聲道:“我父王遇刺,他們都有嫌疑,難道不該抓來審問?若怕引起恐慌,就放過嫌犯,豈不是助長這種不良風氣?”
二皇子:“祁裕,你是個孝順孩子,憂心太子更是沒錯,但朝廷行事自有章程,可不能如你以往那般任性妄為。”
三皇子:“是啊,祁裕,辦案講究證據,不能因為某些人紅口白牙,就當成依據,到處抓人。”
“如此行事,極易引起混亂。”
祁裕:“照二叔三叔這么說,沒有證據就不能把人帶回衙門審問?”
“有證據了還用得著審問嗎?直接定罪就是了。”
“定罪才需要證據,審問不需要!”
“審問是尋找證據的方法和手段。”
皇帝高坐上首,神色難辨,此時把目光放到太子身上:“太子如何看待此事?可有什么想法?”
:<a>https://m.81efdc260.xyz</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