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好奇你到現在為止恢復了多少記憶……”
“你要是沒有恢復足夠的記憶,不可能越來越像個人。”
以前器靈說自己恢復的記憶都是碎片,也許是實話,可開啟第五層秘境后,器靈的變化太明顯了,就算恢復的還是記憶碎片,那也一定是有些記憶碎片能拼湊成一段完整記憶,不然器靈不會越來越像個人,要知道以前的器靈可不會猥瑣的笑。
“我沒有恢復有關經歷的記憶。”
器靈一臉的苦笑,“主人,我跟隨您的時間也不算短了,我對您沒有二心。”
“不想說就別說了,但我最討厭被欺騙。”陳厲看著神色無比真誠的器靈,冷笑一聲后問道:“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但眼下的這臺擂臺戰,我不能輸給唐宇軒,你得給我破束縛類術法的戰技,無論是佛門、道門,還是雜七雜八的戰技,你必須給我得一部。”
他是根本就不相信器靈的話。
要是沒有恢復部分記憶,器靈怎么可能越來越人。
眼下他也不敢把器靈逼的太緊,萬一器靈反水,他還真沒有應對之法。
不是他不想找出掌控器靈的方法,而是一直都沒能找到。
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能退讓。
過了眼下這一關才是最要的事情。
至于器靈嘛,只能是慢慢的找掌控之法。
“主人,我的記憶中沒有你說的這種戰技。”器靈臉上的苦笑更濃,不過隨后他就抬手一招,陳厲戴在手指上的文戒,就飛出了一副卷軸,“主人,我拿不出你要的戰技,但你觀想這幅畫,有一定幾率悟出你想要的戰技,只不過……是有一定的幾率,不是一定能。”
卷軸從文戒中飛出來后,就在半空中緩緩的打開了。
佛陀騎獅圖。
這是陳厲給起的名字。
畫上畫的是一個老和尚坐在腳踏祥云的獅子。
老和尚枯瘦如柴,可面部紅潤。
雄獅威風凜凜,一身黃色毛發纖毫畢現。
畫功了得,栩栩如生。
坐在獅子身上的老和尚滿面慈悲,身下的獅子騰云駕霧,看樣子是往向天上飛去,但周圍是大面積的留白,可獅子是向上的角度,怎么看都像是向天上飛去。
獅子的嘴巴沒有張開,但嘴巴前面有幾道簡單的線條。
陳厲不知別人看到這幅畫有什么感覺,他看眼中的獅子,是發出震天吼聲,因為那幾道簡單的線條,可獅子并未張嘴,老和尚也沒有張嘴,所以這幅畫看著有些怪異。
“你在逗我?”
陳厲看了眼畫,而后皺眉看向器靈。
這幅畫來自平和城城主府的寶庫,而這幅畫并非是他收起來的,而是器靈說這幅畫有些門道,操控著飛入他的手中,他看了看就收進文戒中了。
之后,他沒有再把這幅畫拿出來過。
在他的眼中,這幅畫除了有些怪異外,并沒有什么稀奇之處。
可是,器靈現在讓他觀想,從中參悟出破束縛類術法的戰技,讓他有種器靈在逗他玩的感覺,要知道以他現在的眼力,是不是普通的畫作他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這幅畫只是畫功了得,并非是能參悟出戰技或術法的觀想圖。
很明顯,器靈的意思就是這幅畫是觀想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