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一臉驚恐與害怕,姚鎮東皺了皺眉,只因為一股刺鼻的尿味逐漸彌漫開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對面這軟蛋已經雙腿打顫,一股液體順著褲子從腳底蔓延開來。
“噓!”
“別聲張,別害怕!”
“我怎么說,你怎么做,留你一條命,懂嗎?”
“嗚嗚”對方一個勁兒的瘋狂點頭,好像生怕姚鎮東看不見。
姚鎮東笑了笑,把槍管從對方嘴里拿出來,示意他坐到床上去。
“姓名?”
“我叫張博。兄弟,我們是……”青年還想掙扎一下,看著姚鎮東手里舉起的槍不由閉了嘴。
“聽清楚。我只求財,不要命。別逼我殺人,行嗎?”姚鎮東用槍口點了點他的額頭說道。
張博趕緊點了點頭,看著姚鎮東兇悍的眼神,知道說什么都沒有用,這是碰上硬茬子了。
“你們幾個人?”
“兩……不,四個。”張博咽了口唾沫道。
“聰明。”姚鎮東似笑非笑的夸獎道。
張博尷尬的點了點頭,看著對方撥弄著保險栓的手指,一股冷汗從額頭冒了出來。
“現在,換個褲子,跟我去把隔壁的兩個人抓住,明白?”
張博想了想,說道:“兄弟,你要是想要錢,我們身上沒帶多少錢的。”
“哦?你們昨晚在清樂歌舞廳一擲千金的時候,可不像沒錢的樣子。”姚鎮東似笑非笑的說道。
“麻蛋!”張博心里罵罵咧咧的同時,也明白自己這些人為什么被盯上了,原來是昨晚露了財,這才被人找上門來了。
想到這個,他心里一定,看來這人應該真是吃江湖的,盯上自己這些人真的是求財,而不是紅黨或者二處那幫粗魯的家伙。
……
站在307門口,張博感受著腰間的槍管,還有姚鎮東似笑非笑的眼神,咽了咽口水,輕輕敲了一下門;還想再敲的時候,感受著腰間頂上來的槍口,他僵硬的笑了笑。
“別想搞鬼。別逼我殺人。”姚鎮東在他耳邊低聲道。
張博趕緊點了點頭。
“誰啊?”門里有人問道。
姚鎮東聽到有人朝著門口走過來,對方腳步拖沓而沉重,好像剛剛睡醒的樣子。
于是點了點頭,示意張博回應。
看到姚鎮東點頭,他急忙轉過頭,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道:“是我。老郭鬧肚子的,我要去給他買藥,你們來個人去照顧他。”
“靠,什么事兒嘛。就他一天天事兒多。”門后罵罵咧咧道。
隨著門被拉開,姚鎮東左手的槍口已經頂在門后那人的額頭上;張博剛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姚鎮東已經一槍托打在對面那人脖子上,看著他歪倒在張博懷里。
不等張博反應過來,姚鎮東反手一個掌刀打在他的脖子上,讓他們做了一對難兄難弟,隨即向著屋子里沖進去;
最后一個家伙剛從床上坐起來,姚鎮東已經飛撲上去,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一個左勾拳打的他斜著向左邊飛了起來,幾顆牙齒伴隨著血液飛舞的瞬間,對方已經“砰”的一聲砸在墻上,又滾落下來。
一腳踢暈了他,姚鎮東打開窗戶,看著樓下的馬杰和侯勇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可以上來了。
……
“大哥。”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