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跑上來的馬杰和侯勇,姚鎮東點了點頭,把搜出來的手槍扔在床上,示意把他們都綁起來。
隨后姚鎮東翻著四個人的行李箱,首先露出來的,就是一部電臺,還有一些電子管之類的配件,以及一部用作密碼本的書籍。
可惜,沒有發現最近的電文,想要根據這些判斷他們來滬上的目的失敗了。
其他的箱子翻了一遍,都是一些衣服之類的;姚鎮東搖了搖頭,把所有的錢包翻了一遍,又把東西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
“沒有電文,只能審訊。這個留下,其他三個人你們帶到對面去,等我吩咐。”姚鎮東冷冷的說道。
馬杰和侯勇看到電臺的時候,就已經明白,這些人是官面上的人物,搞不好就是自己老板的同類。
看著姚鎮東冰冷的眼神,侯勇拉了拉馬杰的胳膊,急忙把其他人抬到隔壁去了。
沒有管侯勇和馬杰的想法,以后的生活可由不得他們選擇。
等到其他人離開,姚鎮東伸手在張博胸口一點,劇烈的疼痛讓張博眼球凸起,“嘶嘶”的深深吸氣。
“醒了嗎?”姚鎮東拿起一旁的打火機,點了一根煙插在他嘴里問道。
張博癱坐在地上點了點頭,咬著煙嘴吸了一口,一邊吞云吐霧一邊咳嗽。
姚鎮東拿掉香煙扔在地上,問道:“你們的任務!”
“你,你不是混江湖的?你是誰?”張博咳嗽著問道。
姚鎮東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張證件晃了晃,正是他在特務二處的身份證明。
“特務二處。現在,不要說廢話。你應該知道,戴老板對你們的態度。”姚鎮東收回證件說道。
“呵呵!真是諷刺,沒想到我會死在自己人手里。”張博嘿嘿笑道,笑得癲狂又不甘心。
“我跟你們可不是自己人。戴老板和姓徐的可是仇人。”
姚鎮東舉起手里的槍,掏出靜音器裝上,淡淡的說道:
“你們有四個,我可以一個個問,你不說就第一個死。我保證,當你的腦漿濺在他們臉上的時候,他們什么都會說。”
“好,我說。”張博看著姚鎮東認真的表情,就知道對方不是開玩笑。
“別想著撒謊,我會一個個問。”姚鎮東說道。
張博點了點頭,問道:“等我死了,能給我家里寄點錢嗎?別告訴他們我死了。”不等我回答,他就報了一個地址。
“我老家是武漢的,家里就我一個有出息的,我不想死了還讓家里爹娘受苦。”張博說道。
“看你的表現。”姚鎮東說道。
張博點了點頭,不等他問就說了起來:
“我們隸屬于天津黨務處,之前我們在天津追捕紅黨,有一個紅黨死在了我們手里。”
“我們科長根據他的身份,排查了整個天津,查到了那個人的掩護身份,發現對方有一對妻兒不知所蹤。”
“然后我們就來了滬上。”
“人在滬上?”姚鎮東瞇著眼睛問道。
張博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我們追查到的線索,對方似乎去了武漢。”
“那你們為什么來滬上?”姚鎮東好奇的問道。
張博苦笑道:
“是劉耀文,他說已經到了蘇州,不妨到滬上玩兩天。要是科長問起來,就說查到了一些線索,然后再去武漢,就說人可能從滬上跑到武漢去了。”
“后來郭平,章武都答應了,我也就答應了。反正不玩白不玩,回去都可以報銷。”
“你要是不來,說不定我們明天就走了。”張博最后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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