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房相給房遺玉找了一個夫家,是韓王李元嘉……”
羅峪解釋道。
公輸輕語倒吸一口冷氣,她一把拉住了羅峪的手,帶著羅峪離開了。
“你干嘛?”
“這里是房遺玉的房間,私闖別人房間可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
羅峪莫名其妙的看著面前的公輸輕語。
“這有什么的?”
“我經常來房遺玉的房間做客。”
公輸輕語無所謂的回答。
“那你帶我來做什么?”
羅峪反問。
“你看看!”
公輸輕語在房遺玉的房間翻找,終于找到了什么東西,她將幾張紙遞到了羅峪的面前。
羅峪接過來看了看,他意外的發現幾張紙上面全是自己的名字。
看著那些橫七豎八的羅峪兩個字,這很明顯都是有人在漫不經心的情況下寫出來的。
紙張里面還有一張自己的畫像呢。
“看到了吧?”
“人家房遺玉的心里其實是你,難道你就看著她就這么被逼著嫁人嗎?”
公輸輕語在一旁說道。
“你神經病啊!”
“房遺玉怎么可能喜歡我?我在她的眼里不一直都是小潑皮一般的定位么?”
羅峪瞪著眼珠子。
他以前的確騷擾過房遺玉,不過那只是出于逗逗這個一本正經的妹子玩玩而已,要說感情,那真的是有點扯淡了。
“你胡說什么?”
“我就問你,你曾經有沒有說過讓房遺玉給你留門的話?你有沒有勾搭過人家?”
“你有沒有在人家的面前說過一些巧言令色的話?”
公輸輕語不滿的質問道。
羅峪眨了眨眼,不說話了。
他看了看手中的紙張,感覺這事有點超出了自己的預料之外。
“其實……上次你留在我這里的時候,第二天房遺玉來看望過我!”
“我問過她喜不喜歡你,她點頭了。”
公輸輕語看到羅峪不說話,她繼續說道。
“真的假的?”
“難道房遺玉不知道我身邊女人有很多嗎?她喜歡我也不可能成為我的正妻,就連平妻都不可能!”
羅峪咂了咂嘴,他將手中的紙張放在一邊。
“如果人家對你并無所圖呢?”
“我公輸輕語也跟著你,難道我也圖那個毫無用處的名分嗎?只有公主才在乎自己的名分!”
公輸輕語撇了撇嘴說道。
“不可能,我不相信!”
“你公輸輕語是你公輸輕語,她房遺玉是她房遺玉,不能混為一談……”
羅峪搖搖頭。
公輸輕語看到羅峪是這樣的一副態度,她也沒有什么辦法了。
說白了,其實房遺玉的想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羅峪的想法,這個男人要是不主動,房遺玉不可能有任何機會。
羅峪看著面前的公輸輕語。
“輕語小妞,你干嘛這么激動啊?你和房遺玉的關系已經這么好了嗎?”
他有點奇怪。
“我和遺玉的關系的確很好啊……”
公輸輕語想也不想的回答。
不過她看到羅峪懷疑的眼神,公輸輕語索性心一橫。
“我和你說實話吧,我實在受不了你一整宿的折騰,所以想讓遺玉幫我分擔一些,我問過她了,她是愿意的!”
“現在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羅峪差點被自己的一口口水嗆死,居然還有這種隱藏福利?
“真的假的?”
“我要是說謊,天打五雷轟!”
公輸輕語舉手發誓。
羅峪眨了眨眼,他突然扭頭就往外跑。
“你要干嘛啊?”
公輸輕語連忙詢問。
“回長安,搶女人……”
羅峪的聲音遠遠的傳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