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輕語看著羅峪的背影,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遺玉,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她小聲地嘟囔著。
羅峪當天就離開了南五臺山,天黑之前就趕回了長安城,終于趕在關城門之前進了城。
“羅峪縣子,您怎么這么晚進城啊?現在進城今晚您可出不去了!”
守城門的城門官殷勤的對羅峪說道。
剛剛要不是他認出了羅峪,特意留了門,這城門也就關了。
羅峪直接掏出一個銀餅塞進了城門官的手中,然后揚長離開了。
“哥幾個,看到了沒有?這才是真正的公子哥……以后看到羅峪縣子,能留門的必須要留門!”
“今晚我請客,大家好好吃一頓!”
城門官沖著自己的幾個手下高聲說道。
“多謝大人!”
幾個手下感激連連。
羅峪一路來到了房玄齡的府上,他站在人家門口卻猶豫了,自己就這么硬闖,似乎有點不太合適。
想了半天,羅峪轉身又走了。
他來到了魏征的府上,魏征奇怪的看著突然到訪的羅峪,感覺有點莫名其妙。
“羅峪縣子,找我何事啊?”
“魏相,小子我有點私事想要打聽打聽,還請魏相不吝相告。”
羅峪一臉認真的說道。
魏征點了點頭。
“羅峪縣子請說,在我可以告知的范圍內,我知無不言!”
他對羅峪還是挺感激的,雖然在李世民的面前他魏征是個孤臣,但是他的家人也需要一點保障。
而羅峪這個小子雖然行事作風不著調,但是卻真可以保護到自己的家人。
在魏征的邀請下,兩個人來到了書房各自坐下。
“魏相,我想問問最近朝堂上房相有沒有什么煩心事啊?”
羅峪開口問道。
魏征直接愣住了,他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羅峪居然找自己問的是房玄齡的事情?
他微微思考了一下。
“要說房相最近有何煩惱……”
“恐怕就是杜相因病請假之事了,陛下讓房玄齡監管原本應該是杜相負責的總管東宮兵馬事宜了!”
他說道。
羅峪挑了挑眉,杜如晦生病的事情他居然還不知道。
“魏相,杜相是何時生病的?”
他詢問道。
“有一段時間了,從你去嶺南之后,杜相就因病歸家,一直就沒有上朝。”
魏征回答。
羅峪沉默了,他估摸了一下時間,這心里也是咯噔一聲。
“羅峪縣子,你是有事相求房相嗎?”
魏征打量著羅峪。
這個小子雖然看起來不靠譜,可實際上他做事還是有理有據的,不會沒腦子的亂來。
羅峪點點頭。
“何事所求房相?如果可以,我倒是能幫你說上一句!”
魏征也沒有把羅峪當外人。
他緩緩地端起面前的茶碗,想要喝一口水潤潤喉。
“我想要房遺玉!”
羅峪脫口而出。